景棠皱起眉,心底对老太太没由来一阵恶寒,用力甩开老太太的手:“奶奶,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我卖了?”
“我和陆续川根本不可能,我不会嫁给他,你死了这个心。”
“如果你再来骚扰,我就报警。”
老太太没想到她还是这么嘴硬,抬手就要打她一巴掌。
景棠及时躲开了,顺便单手抓住老太太的手:“奶奶,这么多年,你在家里作威作福,是不是真觉得自己太上皇?”
“是,你是长辈,大家都要尊重你,可是我们尊重你了,你尊重我们了吗?”
“你明知道陆续川还有乔霜霜,你要嫁给他,我根本不会幸福。”
“幸福有屁用,你只要给他家生几个儿子,你的地位稳定了,男人自然会回家。”老太太气愤骂道:“你就是白眼狼。”
“不懂得为家里分担,你今天要是不同意,我也不会手软。”
“我会帮你去和续川领证。”老太太说完,松开手,拿着包就走。
景棠脸色一白,她想起来她的户口本给景母保管了,忘记去拿了。
至于身份证,老太太估计之前偷偷给她去补办了。
不然她不会这么笃定帮她去领证。
想到这,她准备去追老太太,老太太可是有备而来,她早就让一辆出租车等在前面,景棠追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上车了。
景棠连忙拿出手机给景母打电话,问她,户口本的事。
景母不知道发生什么。
如实回答,老太太问她拿走了。
说是有用。
景棠听到这话,脸都白了。
顾不上再说什么,连忙拦车要去民政局。
不过拦车的时候,周濯楠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她在路边着急拦出租车。
周濯楠当即丢下肖贺等人。
快步走到她身边:“景棠,发生什么事了?”
景棠回头看向周濯楠,眼睛一下红了:“周叔叔,我奶奶拿了户口本和补办的身份证要帮我去和陆续川登记。”
“我不想和他结婚。”
周濯楠了然,一把握着她的手,将她往他的车那边带:“我们去民政局。”
“现在新的婚姻法,只要身份证就可以。”
“景棠,我可以帮你去阻止,但是你奶奶敢这样做,难保会有下次,你防不胜防,以防万一,你和我领证如何?”周濯楠承认这一刻,他有私心。
如果这个机会,他再不把握住。"
‘厂花’喵喵喵地跑过来找周濯楠玩。
周濯楠抱起它,揉揉它下巴,又看向正在洗手池洗手的小姑娘,他忽然觉得,如果和她结婚,婚后的生活好像会很不错。
不过,首要问题。
还是要她喜欢上他才行。
周濯楠眸色揣摩地看着她背影一会,开口:“景棠,你男朋友的事——还好吗?”
顿了顿,他又低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问。”
“只是,觉得如果一个男人把女孩子随便丢在危险的夜店。”
“并不是好的归宿。”
景棠知道,她已经分手了。
景棠关掉水龙头回头看向周濯楠:“周叔叔,我和他分手了。”
“就在那天晚上。”
周濯楠了然,唇角不着痕迹有了一点弧度。
不过很快被他压下去。
“抱歉,不该问你的私事。”
“没事,周叔叔。”景棠知道他应该是出于长辈的‘关心’吧:“谢谢你关心。”
“别难过。”周濯楠指尖若有似无地揉揉‘厂花’的下巴。
惹得厂花大人很舒服地喵喵喵叫起来。
“我已经不难过了。”那天确实难过的要命。
不过知道陆续川最后还是奔向他的白月光。
她就死心了。
三年的青春,就当喂了狗。
周濯楠点头:“嗯。”
“正好,明天有一个高尔夫局,带你散散心。”
“失恋了,需要发泄出来。”
“景棠,好男人很多,别因为一个不好的人放弃更好的。”比如他!
景棠原本还沉浸在回忆里,冷不丁听到周濯楠明天带她去商务局打高尔夫散心。
她又又又愣住了。
周濯楠是不是对她太好了?
晚上,景棠在客卧洗完澡,周芸甜跑过来她香香软软的被窝跟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