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眠的画作全部被恶意泼了红墨水,上面还写满了“贱人”两个字。
“我的画!”
温棠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裴铮更是生气地额头上青筋蹦跳,紧绷的下颌像把绷直的钢刀,“谁干的?!”
很快,监控被掉了出来,红油漆从林栀浅的房间里找了出来。
一切可以说是证据确凿。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更不喜欢我画画,但这些话都是我的心血,还有一个月就是我的画展了,你毁了这些话等于要我的命啊!”
“不是我。”林栀浅试图争辩道。
但下一秒,却被裴铮狠狠地掐住下巴,力气之大,指尖都泛了白,疼得林栀浅骨头都碎了,“不是你还能是谁?这几天只有你在家里,林栀浅,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不讲道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来人,上家法!”
裴家的家法是用藤条特制的鞭子,在水里浸泡后,可以达到剔骨血肉的存在,仅仅一鞭子就可以让人昏迷过去。
“裴铮,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林栀浅被左右按住了手臂,强行跪在了地上。
而裴铮拿着鞭子步步靠近。
“林栀浅,我说过,裴家与温家世代交好,家里的长辈知道你做了这种荒唐的事情,一定饶不了你,与其丢脸丢到裴家老宅,不如我先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