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眠立刻挤出了两滴眼泪,依偎在裴铮的怀里,止不住地抽泣,“流产伤身体,我特地给嫂子炖了汤,手都烫地红了,但是嫂子她不仅不喝,她......她还要掐死我!”
“如果你来得晚一点,我可能真的要被她掐死了。”
“是温棠眠把......”
“够了!”裴铮厉声打断了林栀浅,语气又冰又冷,“林栀浅,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心里难受,但这跟眠眠又什么关系,让你失去孩子的人是我,你要恨也应该恨我,而且这次不是因为你撞到了眠眠才流产的吗?是你自己福薄,留不住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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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铮的嘴一张一合,看着被裴铮护在怀里的温棠眠投来的胜利的眼神与挑衅的笑容,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悲愤冲上心头。
“给眠眠道歉!”裴铮的话是那么地冷酷。
六年的付出,换来的只有欺骗和痛苦,所有积压的绝望和痛苦让林栀浅止不住地发着抖,她倔强地抬头,嗓音发抖,视线却丝毫没有逃避,“我不!”
“林栀浅,你怎么就学不乖呢?你我夫妻一体,你伤害绵绵就等于裴家在打温家的脸,裴家与温家世代交好,你就非要这么闹是吧?既然如此,我听说林家最近在竞标城北的一个项目,要是此时被爆出来行贿,你说......”
林栀浅难以置信地抬头,心痛地几乎要碎裂,他竟然用林家来威胁她?
“林栀浅,我倒数三个数,这个电话打出去,你们林家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就不保证了。”
“3.”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