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猛地一声还带着风,只一鞭子下去,林栀浅的后背就瞬间皮开肉绽,血色尽失,皮开肉绽。
“啪!”又是一鞭子,林栀浅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裴铮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啪!”
“啪!”
......
第十九鞭子的时候,林栀浅已经陷入了昏迷。
“来人,把太太丢祠堂,好好反省反省。”
就这样,林栀浅被扔进了祠堂,像一条死狗一样。
地面摩擦的疼痛让她恢复了丝丝的理智,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有个念头反复告诉自己。
她不能死,至少不是现在。
意识迷离间,林栀浅仿佛看到一道身影朝他飞奔而来。
“浅浅!”
5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
“浅浅,你怎么样了?”哥哥林时砚正坐在床边,满眼焦急地询问着林栀浅的情况。
“哥......”见到亲人,压抑许久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从小她就跟哥哥最亲,整日粘着他,但自从结婚后,林栀浅每次受了委屈都往肚子里咽,因为她知道哥哥要是知道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一定会找裴铮拼命的。
但现在看着林栀浅这模样,哪怕是她不说,林时砚也都知道。
“裴铮个王八蛋,养了个女人好坏不分,这么伤你,我今天一定把他的腿打断了!”
“哥!哥!”林栀浅焦急地喊了几声,却依旧没有阻止林时砚猛地冲出医院的架势。
看着林时砚头也不回地离开,不知为何,林栀浅的心里生出不安,右眼皮直跳。
四个小时候,一通电话让林栀浅不安的心达到了极点。
是母亲打来的。
“浅浅,你哥哥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林栀浅再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要来的地址,急忙冲到医院。
抢救室门口,林父林母此刻正焦急地等待在门口,而出乎林栀浅预料的是,温棠眠竟然也在,而她的身上也沾着不少的血,精神状态还有些不正常,嘴里一个劲地重复着不是我撞的,不是我撞的。
林栀浅几乎是瞬间反应了过来,她立刻上前,一把拽住温棠眠的衣领,“是你撞的我哥?!”
温棠眠此时有些疯疯癫癫,她用力将手一甩,语气急促,“是他,是他想杀了,我,对没错,就是他想杀了我......”
就在这时,裴铮收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不过他先注意到的,是温棠眠。"
4
就在这时,佣人的声音传来,裴铮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夺门而出。
看着扬长而去飞速行驶的汽车,林栀浅默默回到了房间。
是的,就像裴铮说的,没有意义。
因为没有期待,也就没有希望。
这一晚,裴铮和温棠眠一夜未归。
第二天天亮时,林栀浅收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中温棠眠躺在床上,而旁边的裴铮正低头给她削着苹果,一切都是那么地温馨。
阿铮守了我一整夜,当初要不是我离开,哪里论得到你当裴太太,现在我回来了,一样有本事让你滚蛋!
结婚六年,流产七次,七次住院,裴铮最多只是来看一眼,从未如此贴心地照顾她。
原来,爱和不爱真的很明显。
直到三天后,两人才从医院里回来,进房间的时候,温棠眠还是公主抱抱进来的。
“阿铮,我真的没事,医生说了只是低血糖。”
“不行,画展了你身体要养好。”
温棠眠故作娇弱地,不忘用挑衅的眼神看向林栀浅。
两人上了楼,而三秒后,随机迸发出惊人的惨叫声。
温棠眠的画作全部被恶意泼了红墨水,上面还写满了“贱人”两个字。
“我的画!”
温棠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裴铮更是生气地额头上青筋蹦跳,紧绷的下颌像把绷直的钢刀,“谁干的?!”
很快,监控被掉了出来,红油漆从林栀浅的房间里找了出来。
一切可以说是证据确凿。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更不喜欢我画画,但这些话都是我的心血,还有一个月就是我的画展了,你毁了这些话等于要我的命啊!”
“不是我。”林栀浅试图争辩道。
但下一秒,却被裴铮狠狠地掐住下巴,力气之大,指尖都泛了白,疼得林栀浅骨头都碎了,“不是你还能是谁?这几天只有你在家里,林栀浅,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不讲道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来人,上家法!”
裴家的家法是用藤条特制的鞭子,在水里浸泡后,可以达到剔骨血肉的存在,仅仅一鞭子就可以让人昏迷过去。
“裴铮,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林栀浅被左右按住了手臂,强行跪在了地上。
而裴铮拿着鞭子步步靠近。
“林栀浅,我说过,裴家与温家世代交好,家里的长辈知道你做了这种荒唐的事情,一定饶不了你,与其丢脸丢到裴家老宅,不如我先罚了你!”"
而对于这些,林栀浅没有心思去想,她现在只想尽快拿到离婚证然后带着全家人离开。
而就在林母出院那天,一桶红色的油漆浇了林母满身,温棠眠面目狰狞,更是在现场放起了葬礼上的音乐。
“听说你儿子没死,我来给你道喜了,祝你儿子往生极乐,永世不得超生!”
紧接着温棠眠将一副油画扔到了林母面前,画上画的正是林时砚车祸时被撞击的画面,画面中清楚地描绘了林时砚被撞击时痛苦的神情。
没有一个母亲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林母当场气得中风抽搐,而温棠眠更是在旁边一个劲地大笑。
“哄——”地一声,林栀浅脑海里最后一根神经也断裂了,她疯得一般扑向温棠眠,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
温棠眠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青紫涨红,浮现出窒息的青紫色,而就在这时,一把刀子重重地插 入林栀浅的左肩,她一吃痛,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亲手捅她刀子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裴铮。
裴铮立刻关切地上前,检查着温棠眠的伤口,丝毫没有在意被他硬生生捅了一刀的林栀浅。
无边的血色蔓延,林栀浅心中挤压着的悔恨和痛苦如同火山爆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林栀浅发现自己放在客房的床上,裴铮坐在床边。
“抱歉,今天的事情是眠眠太冲动了,但是她只是因为画展延期心情不好,想着发泄一下,她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林栀浅简直想笑,泼她母亲油漆叫没有恶意?咒她哥永世不得超生没有恶意?
“还有,眠眠说了,她送那副画只是想补偿你母亲,眠眠她是京市最出名的画家,她的画千金难求,市值千万,那副画足够给你哥康复治疗了。”
林栀浅的眼眶红得吓人,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紧紧盯着裴铮,“裴铮,哪天你妈死了,也让温棠眠送幅画,让她祝你妈往生极乐。”
裴铮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他猛地站起来,语气很是不满,“林栀浅,你说话怎么能这么恶毒?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已经罚过眠眠了。”
“你罚她什么了?”
“我罚她不许吃晚饭。”
林栀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她清楚地明白因为爱所以选择偏袒,因为不爱才会对她的痛苦熟视无睹,毫不在意。
她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还有七天,七天后她再也不用看到裴铮恶心的嘴脸。
7
最后的几天里,林栀浅忙着收拾东西和办理相关的手续。
而裴铮也很忙,忙着每天陪着温棠眠,连家都没怎么回。
这天,正当林栀浅在收拾行李时,客厅的电视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发布会上,裴铮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面对着媒体的镜头从容不迫,“今天召开这场发布会是为了帮我的挚友,温棠眠女士澄清一些事情,对于最近网传的温女士酒驾肇事逃逸均不属实,均属无稽之谈,经我方查实后是有人在背后操作,后续,如果再有不怀好心之人进行恶意传播,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
但明显有媒体不买账,“那么多人都拍到了视频,总不能都是假的吧,既然说是有人在背后操作的究竟是谁?”
裴铮微微颔首,然后对着镜头的方向,“这件事的幕后指示者,正是我的太太,林栀浅。”
“自从温棠眠回国后,我的太太林栀浅就多次刁难她,甚至怀疑我跟她有不正当关系,而这次更是策划了这么大的谎言,作为她的丈夫,我代表她和各位媒体朋友说一句抱歉,浅浅,这一次我不能选择包庇你了,棠眠的画展开幕在即,我不能让你毁了她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