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想做什么?”
顾凌野一脸理所应当:“眼看要入秋,得提前筹备军中粮草,你身为将军夫婿理应做出表率,将这些物件变卖了充作军粮才对。”
沈离舟气得声音发抖:“军粮自然有朝廷筹备,你强抢我东西还有理了?放下!”
顾凌野却直直盯向他手里的玉佩,竟是一鞭抽来,夺了过去!
他握在手中,嘲讽掀唇:“千万将士在外舍身征战,所有抚恤银加起来只怕都不抵公子身上这块玉佩。”
“奸佞罪臣之子,身上果然流着同样罪恶的血,不怪我昨夜掘坟跑马,招来野狗啃了那些骸骨,挫骨扬灰,当真解气!”
沈离舟脑中轰隆一声,不可置信看向他清高得意的脸。
他使尽全身力气扇去!
“啪——”
却是被顾凌野一把制住,反手打了回来!
被青竹匆匆请来的楚盏柔恰巧瞧见这一幕,高声呵斥:“住手,你怎敢对离舟动粗?!”
她扶起沈离舟,满眸心疼不似作假。
顾凌野见状傲然拧眉:
“连管教一个罪臣之子,将军都要屡次插手阻拦,我看操练一事不如就此作罢,今日我便搬出将军府!”
楚盏柔见他拂袖而去,眼底一慌,终是放开沈离舟追了上去。
等她再回来,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