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鲜血浸透了鞭子,血滴答滴答顺着鞭子流在地上,99鞭才结束。后背的刺痛汇聚在一起直冲心脏,他撑着肿胀的膝盖起身,外面鼓打三更,已经子时了。
谢云辞果然没有来。
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摇曳着,不肯熄灭。他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向他的院落。
还未走近,一个娇俏如莺啼的撒娇声音便穿透夜色,钻进他耳中。
“沐尘哥哥,你好坏,如果云儿不去找你,你是不是还不肯来见我。”
站立在门口,他清晰地看到,刚刚因为他的亲吻而哭泣的妻子,此刻任由自己的玉足被眼前的男人握在手里。
男人修长的手指握住那白皙的脚腕,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珍宝,脸上没有丝毫别扭,甚至有些痴迷。
沈寒戈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发抖。
男人嗓音带着宠溺的温柔:“你又胡闹,怎么能追着马车跑呢?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谢云辞的脚大喇喇的踩在男人的肩头:“如果我不让你心疼,你就去住客栈了,你是要急死我吗?”
“云儿,你成亲了就是大人了,要避嫌。”嘴上这么说,手却一直将她的脚放在掌心摩挲。
“你永远是云儿最重要的人,你忘了我给你的承诺了?”谢云辞伸手想去抚摸苏沐尘的脸。
抬眸的瞬间,她手一僵,沈寒戈就站在门口,像一道无声的幽灵,不知已立了多久。她的手僵在半空,娇羞的神情被猝不及防的慌乱取代。“夫......!”
当看到沈寒戈浑身的血,立刻就想站起来查看他的伤势,可是她的脚还被苏沐尘握在手里,一时之间竟然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