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早就被边缘化的落魄侯府,如果不是和我定了亲,我父亲在朝堂上的扶持 ,哪里有机会重新被皇上看见。
他竟然有脸说出让我一个镇国将军府的嫡女给他做妾的荒唐话?
上一世我遭他们陷害,识人不清。
这一世,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父亲怒极反笑,“定安侯好大的脸,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原来门第落魄的滋味是怎么样的,是想老夫帮你重新回忆一下吗?”
“让我的嫡女给你当妾,你是喝多了酒脑子喝坏了,眼睛也喝瞎了吧,自己的妻子是人是鬼都认不清,就你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玩意儿,根本配不上我的星辰 。”
母亲转头看向侯老夫人,“老夫人,你养的好儿子,辱我将军府,欺我女儿,你觉得将军府去皇上那参上一本,你们侯府明日的太阳还能不能见上?”
侯老夫人捂住胸口,脸色瞬间煞白,一巴掌抽在儿子脸上,“以舟,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今日的替嫁你也有份?”
不等顾以舟开口,陆兮兮捂着单薄的衣裙跑了出来。
哭着喊冤,“姐姐,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她大声哭诉,
“明明是你昨晚上和我说,你还没玩够根本不想嫁给侯爷,还说你爱上了九渊峰上的山匪头子,最喜欢他的粗狂霸道,能在床上让你欲生欲死。
你说自己早被玩烂了身子 怕在新婚夜被侯爷发现,逼我替你入洞房,我不答应 ,你就要杀了我姨娘。
我自知庶女身份卑微,根本无力和你抗衡,如今我清白没了,还要被你这般陷害污蔑,我这便撞死证明清白。”
她嘴上喊着撞死,身子却朝我撞来。
伸出的手,直直扯开了我的外裳。
腰间除了我的佩饰,再没有掉出任何东西。
陆兮兮的眼底闪过极快的阴鸷,在快要扑到我身后的软椅时,被顾以舟拦腰抱住。
我冷笑,“妹妹这是撞的哪门子的墙?想死都死不明白,我教你啊。”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我抓住了她后领,使劲一拖,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墙上。
鲜红的血汩汩而出。
“这才叫撞墙,明白吗?”
陆兮兮盯着我冰冷的眸子,终于觉出了丝阴森,她吓得连连后退。
我却笑了,“看样子一下撞不死,你有心证明清白,我再帮帮你吧,多撞几下总能撞死,只要你撞死了,你给我编排的罪名就能成立了。”
她顿时尖叫,“陆星辰,你在杀人灭口,你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你和山匪苟合的事实。”
众目睽睽,父亲铁青着脸,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够了,抢你姐姐的婚事不够,还编排出这些下三滥的罪名污蔑嫡姐,我没有你这种不孝不义的女儿。”
陆兮兮捂着脸,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爹爹,我也是你的女儿,为何你从来都不信我,只会偏袒陆星辰!”
“我说陆星辰被人玩烂了,我有证据。”"
可她却扯破了我的衣服,从腰间掉出男人亵裤的那刻,所有人的恶意针扎一样戳在我身上。
我沦为人人唾骂的荡妇,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镇国将军府嫡女,变成连下人都唾弃的贱妾。
父亲为了让顾以舟善待我,扶持他一步步登上权利中心 。
那时候我还不知,这个我掏心挖肺视为救赎的男人,早就和陆兮兮无媒苟合,珠胎暗结。
甚至连勾结山匪置我死地也有他的份。
他对我的虚情假意,只为等时机,彻底覆灭将军府。
母亲冷下脸,使唤嬷嬷,“去房里把陆兮兮带出来,绑去秦家,她和秦钰的婚事早就定下,今日婚期一过就是秦家妇,秦家要打要杀都跟将军府没关系。”
杨姨娘一把将嬷嬷推开,拽着父亲哭喊 ,“将军,兮兮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既然她和侯爷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就成全了她吧。”
“何况……”她不怀好意地扫了我一眼,“将军府又不是只有兮兮一个女儿,秦家的恩情,兮兮还不了,自然有人能顶上。”
父亲气的脸色铁青。
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杨姨娘脸上,“你养的好女儿,抢嫡姐婚事,勾搭自己姐夫丢尽我将军府的脸,你还恬不知耻的要让我将军府的嫡女替嫁秦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两打的什么主意,星辰是我的嫡女,最好的婚事自然是她的,陆兮兮就是一个庶女,她不能安分守己,就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今日秦家便是把陆兮兮沉塘了,我也要绑着她过去。”
母亲拉开杨姨娘 ,“来人,把杨姨娘拖回去,关进祠堂好好清醒清醒。”
杨姨娘哭的惊天动地,被硬生生拖拽走。
立刻有人不屑,
“好一对机关算尽的母女,胆大包天,抢夺嫡姐婚事替嫁高门,简直恬不知耻。”
“可不是,果然是下作东西会干的事,陆将军真是家门不幸。”
就在这时,顾以舟从门外冲了进来,看到我时,脸上闪过一瞬不自然 ,“星辰,你回来了?”
我冷笑,“你自然是不希望我回来,打扰你和陆兮兮的好事。”
他脸色铁青地打断,
“别闹了,这事不能怪兮兮,是我刚刚喝多了酒,把兮兮当做是你已经圆了房。”
“我倒是想问问你,大婚之日你去了哪里?我们是皇上赐婚,要不是兮兮替你上了花轿子,现在侯府和将军府都等着人头落地,兮兮都是因为你才失身与我,她牺牲这么大这个正妻之位必须是她的,这是你欠她的,明日我会让人抬个小轿,侧门迎你进来,兮兮温柔善良,定能教导好你这蛮横泼辣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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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语到极点,真的会想笑。
侧门进来?
那是妾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