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次点六个,玩得比他还要花。
“这就晕了?”
男人声音低沉,淡漠的口吻里,五分冷,五分讽。
是反问,亦是取笑。
本就手足无措的凌汀听到他这种语气,气不打一处来。
猛然抬头,却被男人强大的气场震慑住。
那是一张过分俊美又极为冷肃的脸,无论是深邃的眼眸,还是硬朗的轮廓,都彰显出男人身上的权威、强势、霸道。
如果他不是装逼。
那他就是一个危险人物。
凌汀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这么英俊又危险的男人。
不好惹,就不惹。
她继续用力掐闺蜜人中。
赵岁欢实在痛得不行,眼泪都下来了,不得已睁开一条缝。
“醒啦?”凌汀松了一口气,“怎么会突然晕倒?是不是缺氧?”
赵岁欢紧紧握住凌汀的手,虚弱摇头,“我没事儿。”
人可以晕。
但人中,不能再掐了。
男人冷嗤一声,“一群废物。”
气氛冷到极点,周遭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令人窒息。
凌汀不认识这个男人,她想,他应该是这里谁的男朋友,都是成年人,都要面子,有事回家说,一定要在公共场合让女朋友下不来台吗?
而且他自己都是一身烟酒味,白衬衫领子上还有一枚口红印,怎么,只准自己快活,不准女友看男模?
凌汀实在看不惯这种人。
忍了,没忍住。
“你谁啊?一进来就骂人,管得挺宽。”
所有人,包括男人本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凌汀站起身,脱鞋站到沙发上。
不但海拔压男人一头,气势也不输,“谁吃你家米,谁花你家钱,你就把谁带回去,其他人用不着你管。”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眼神复杂,有诧异,也有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