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锐利,“那请问,在您妻子早产当晚,您身在何处?”
沈言哭声一顿,脸上的悲痛僵住。
记者不等他回答,继续说:“据调查,您当晚十一点到凌晨两点,正和一位年轻女士在‘夜色’酒吧庆祝,举止亲密。”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沈言。
“请问,这就是您口中‘处理家庭伤痛’的方式?”
沈言的脸刹那间血色尽失,额头渗出冷汗。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咔哒。
发布会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所有人都被吸引,齐齐转头。
我一袭黑裙,走了进来。
王律师跟在我身侧,神色沉静。
身后,无数闪光灯亮起,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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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等他们睡熟,我拿着手机躲进厕所,反锁门后打给我妈。
刚喊出一声“妈”,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被拉开,沈言直接夺走我的手机。
我扑上去想抢回来,却被他推到在地。
他捂住我的嘴,对着手机说:“妈,是我,沈言。
林晚想您了,我们好得很,您别担心。”
挂断电话,他松开了手,把手机揣进兜里。
“沈言,把手机还给我!”
他看着我说:“半夜偷摸告状,还嫌不够丢人?”
从此,我的手机被没收。
偶尔天好,我抱念念下楼晒太阳,赵慧兰总会跟着,对每个邻居都笑呵呵的。
她会主动说起念念的病:“唉,这孩子命苦,都是当妈的八字太硬,给克的。”
一边说,一边摸摸念念的脸,一副好奶奶的模样。
邻居们古怪地看看我,又怜惜地看看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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