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今个不也是来过礼的?”
沈立诚落落大方地点头:“是。”
闻言,有人的眼神就开始微妙起来了,刚才打路老二家门口路过,别说四个轮的小汽车,连台缝纫机都没看到,就只看到一辆停在门口的旧自行车,和路老大家门前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只能用寒碜来形容。
连带着看沈立诚的目光也带了几分鄙夷,小伙子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的,原来是个面上光。
又不怀好意地看向路珍,“珍珍啊,你和路兰是堂姐妹,又都赶在同一天过礼,你瞧瞧她对象估摸着把三转一响都备齐了,你对象给你备了哪些,说出来也让我们听听?”
路珍说:“什么也没备,我们是裸婚。”
“裸婚?啥意思?”
“就是什么也没有。”路珍胡说八道,“没有房子,没有车子,定好日子去领证就当结婚了。”
众人听罢有些讪讪,“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那你爹妈不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你这丫头,不说实话就算了还糊弄我们。”
路珍摊手,“说了你们又不信。”
“你们继续看热闹吧,我带我对象回家吃饭了。”
说罢就准备带着沈立诚离开。
就在这时,被围在中间享受着众人吹捧和艳羡的路兰突然发现了她,瞧见路珍转身,便以为她是自惭形秽想偷偷溜走,立刻提高嗓门叫道:“珍珍,别走啊,快过来看文斌给我送的缝纫机和自行车!”
完了又看到她身后的沈立诚,顿时眼睛更亮了,“你对象也来了?刚好让你对象也参谋参谋,以后也好让他照着给你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