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她试图解释刚才都是说的气话,可沈寒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越过他坐在老夫人下首。
沉默地等着老夫人开口训斥。
“你身为战神将军就由着她胡闹?借腹生子,荒谬至极。”
沈寒戈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谢云辞有些慌乱的脸,轻声开口:“圣女也是为大夏国运考虑。”
谢老夫人眸光一转,视线落在沈寒戈身上:“这么说,你同意了?”
谢云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向她,心中预演了无数种应对他反对的说辞。
然而,沈寒戈只是淡淡地掀了下眼皮,平静无波地吐出两个字:
“随她高兴。”
谢老夫人深深地看着他,深知他这般反应意味着什么——这并非妥协,而是彻底的放弃与决绝。老夫人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了,无力地挥了挥手,什么也没再说,拄着拐杖,蹒跚地挪回了内室。
沈寒戈也随之起身,没有丝毫停留,径直离去。
谢云辞看着同样决绝的两个背影,内心被巨大的恐慌包裹。他清晰地感觉到,有很重要的东西,正在以一种无法挽回的速度,从她生命里悄然流失。
门口的沈寒戈正将制作好的膏药交给秦嬷嬷。
“老夫人有腿疾,以后我不在她身边,你们需多加留意。”
“你不在母亲身边要去哪里?”慢了一步的谢云辞正好听到沈寒戈的话。
沈寒戈不欲理会,转身朝着将军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