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不是没事吗?真是矫情。”
4
阮梨白孤零零在地上躺了许久,直到窒息感完全消退,才撑着虚软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回房间。
关上门,听着楼下隐约的谈笑,她心中一片麻木。
还有十天,只要再忍耐十天。
那个神秘的海外ID就会来接她,带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狱。
她倒在床上,身心俱疲,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粗暴的力量拽起,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阮梨白!是不是你干的!”
眼前是沈归晚怒气冲冲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怒火。
阮梨白茫然:“什么?”
沈归晚死死攥着她的头发:“我妈咪留给我的玉镯不见了!”
“是不是你偷的?因为早上那碗面你怀恨在心,故意报复我是不是?”
不等阮梨白辩解,她便转头对段榆景道:“榆景,你忘了她是什么出身?”
“一个为了点钱就能去勾引男人的职业情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