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伯母,村里人已经笑掉过一次了,哪有这么多大牙天天掉。”
路珍不理会她的大呼小叫,“那一百块钱就当我给路兰和钟文斌做媒收的媒人费,您要是想拿回去也可以。”
方又琴眼睛刚露出精光,就听路珍说道:“只要他俩不结婚,我就还给你们。”
这话一出,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方又琴头上,她脸皮都抽动了两下。
不结婚,怎么可能?
先不说路兰和钟文斌定亲这话他们已经放出去了,他俩闹出来的这点事在村里传得人尽皆知,就连附近村里都有所耳闻。
方又琴也不是不清楚,路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名声可言,要是不和钟文斌结婚,她哪还能嫁得出去,哪还有人愿意上门提亲?
就算勉强要嫁,也只能找那种穷得叮当响的人家,吃了上顿没下顿,那和跳火坑有什么区别?
方又琴声音都变尖利了,“兰兰和文斌下个月八号就要办酒,两家的亲戚都已经通知了,你说不结就不结?你这安得是什么心?兰兰怎么说也是你姐,你就不能盼着点她好么?”
路兰双手一摊,一副“那就没办法了”的模样,“我当然盼着她好啊,我都没把这事儿捅出去,还祝她和钟文斌百年好合,要是大伯母您觉得还不够,等你们家办酒的时候,我当着他俩的面再说一遍,说十遍都成。”
“我哪敢劳动你!”方又琴的话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么厉害,别到时候把我们家的酒席都给搅和了!”
“那一百块我们家也不要了,就当提前随了你结婚的礼。”方又琴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刚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既然拿了钱,小钟和你可就没关系了,以后见了记得叫姐夫。”
说罢这才气冲冲地走了。
这话什么意思路珍当然清楚,无非是怕以后她再缠上钟文斌,路珍着实有一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