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这待遇!”
“啧,她和江先生才是真爱吧,郎才女貌,这才有cp感。”
过了很久,林初雪才来到我的病房。
她手里端着半碗汤,要喂给我喝。
我一把打翻在地,“别人喝剩下的东西,我也不要。”
她闻言,脸上满是愧疚:
“裴烬,对不起。是西洲先救了我一命,我才还了她一命。这是为人该做的本分。”
“但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我嗤笑一声。
他的命是命,难道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我没有与她争论,而是将保证书甩给她,“把这个签了。”
她看都没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笑了。
但凡她翻开一页,就知道这是份离婚协议书。
签完字后,林初雪说要补偿我,带我去北海道散心。
可我们刚到机场,她的电话就响了。
是顾西洲。
电话那头,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害怕。
林初雪挂了电话,眼神闪躲:
“念念,院里临时有个紧急项目,我必须回去一趟。
你先过去,我处理完马上就来机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