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雪,我求你了,那是和我相依为命二十年的爸爸,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她闭上眼,痛苦地别过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裴烬,对不起。但你爸爸的病,本来就是不治之症。
这支药,只能多延续她几天的痛苦。”
她顿了顿,最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欠西洲的太多了,他……不能再受刺激了。”
她拿出那支救命的药,亲手注射进了一只狗的身体里。
.....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哭晕过去的。
睁眼时,一个骨灰盒已经递到了我面前。
“裴先生,请节哀。”
医生眼里是止不住的悲恸。
“没有特效药的加持,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摇摇头,没有哭。
只是抱着那个小盒子,在墓园呆呆坐了三个小时。
可这时,顾西洲却带着那只萨摩耶冲出来,脸上满是哀恸。
“师哥,斯人已逝,勿念。”
他停了半晌,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