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头顶的水晶吊灯忽然发出异响,直直朝我们砸下来。
尖叫声四起。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身边的傅斯年,用尽全身力气,将我朝反方向猛地一推。
而他自己,却像一道离弦的箭,扑向了江心月。
“砰——!”
吊灯在我身旁砸得粉碎,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手臂和脸颊。
疼痛中,我却在模糊的视线内看到不远处。
傅斯年将江心月死死护在身下,吊灯的主体砸在了他的背上。
江心月惊魂未定地哭着。
旁边响起了谈话声:
“心月小姐只是膝盖破皮而已,傅总,您用得着调动这么多资源救她?”
“您太太可是大出血,再不抢救就要没命了!”
昏迷前,我看见傅斯年将江心月打横抱起,消失在我的视线。
......
再睁眼时,我正在医院的病床上。
小护士们在门外压低声音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