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想抱我。
我站起身避开,说:“我累了,去次卧睡。”
他僵住了,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那晚,我一夜无眠。
凌晨三点,我口渴起床喝水,却听到书房内有动静。
门没关严,我看到那引以为傲、清冷自持的丈夫。
一手拿着那条本该躺在垃圾桶里的粉色蕾丝。
他双眸泛红,喉咙里发出难以自持的声音。
最后,从他喘息的嘴唇里,蹦出两个字。
“心月。”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彻底死了。
大师确实算错了。
傅斯年不是婚后第五年出轨。
是他的心和身体,早就分家了。
第二天,我依旧坚持离婚,可傅斯年死活不愿意签字。
他每天准时回家,带一束我喜欢的粉玫瑰。
他以为这样就能抹掉一切。
可没过两天,江心月就开始频繁更新朋友圈。
一张手腕上缠着纱布的照片,配文:“如果我的存在让你为难,我愿意消失。”
一张在医院输液的照片,配文:“斯年哥,别为我担心,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