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诚说:“帮你自食其力。”
他掂量了一下锄头,刚准备弯腰,见路珍还站在这里,指了指刚才水渠旁边的地方:“去那边坐着。”
路珍:“……”
这时候马路上有人经过,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还好离得有段距离,没人上前来打招呼。
但路珍还是被他们探究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又回去坐着思考人生。
她看着这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男人,以前从来没见过,应该不是本村人,有着这个年代难得的大高个,长相不是时下流行的国字脸,反而有棱有角的,按照后世的眼光也能称得上一句好看,身材也很精壮,衬衫的袖子被他挽了起来,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然后就开始弯腰一起一落锄着地。
每动作一下,就有一大块土地被翻了起来,一看就是个熟手,和刚才路珍的的架势完全一个天一个地。
路珍看着他起伏的背脊陷入了沉思,这对吗?
不是,这人谁啊,无缘无故抢了她的锄头来帮她翻地?
半个多小时后,路珍实在太饿没忍住吃完了手里的鸡蛋糕,然后看了看那一片几乎可以直接播种的地,扛着锄头回了家。
沈立诚看着她的背影拐了个弯消失后,才骑着自行车走了另一边,没几分钟就停在一户人家门前。
里面的女人听到动静立马出来,“诚子来了!”
又看他满头大汗的,哎哟了一声,“路上是不是骑太快了?现在天热,下次慢点,不用急。”
沈立诚笑了笑,大早上的能有多热,只不过刚才给个姑娘锄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