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敛尽与君绝番外+无删减
  • 惊澜敛尽与君绝番外+无删减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骑着蜗牛飙车
  • 更新:2026-03-12 20:48: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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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惊澜敛尽与君绝》是作者“骑着蜗牛飙车”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惊澜谢玄寂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大夏皇城流传着一个笑话,大夏女战神沈惊澜成亲五年仍是完璧之身。只因她的夫君是大夏国师谢玄寂。谢家祖上的规矩,凡重大事件皆需国师亲自卜卦。卜出吉卦,才可以进行,否则会有塌天大祸。谢玄寂为了与沈惊澜圆房,卜卦九十八次,无一次吉卦。皇城中渐渐流言四起。“沈惊澜不会是因为杀戮太重,不被谢家先祖认可吧!”“就是,一个女人上战场,天天在军营里和一群男人厮混,怕不是早就不洁了吧!”直到第99次占卜,沈惊澜才发现原来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夫君一直都偷偷将吉卦改成凶卦。只为了为他的师妹苏浅月守身。她入宫自请和离。离开那天,谢玄寂追在她身后,求她不要走。“惊澜,我卜出吉卦”...

《惊澜敛尽与君绝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还是说,你想借着和离,让天下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忘恩负义,欺辱孤女?沈惊澜,你何时变得如此工于心计了,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三条罪名,条条诛心。
他将苏浅月的遭遇、母亲的执念、自己的名声,所有责任都推卸得一干二净,全部化作利刃,倒打一耙,指向了她。
沈惊澜听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谢玄寂,原来,人真的会在某一刻觉得自己爱过的人很恶心,甚至恶心到连之前对他付出的真心都同样恶心。”
谢玄寂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揭开了遮羞布,他所有的气势、所有的指责,在这句话面前,都显得那么荒唐可笑,不堪一击。
他慌不择路地冲出了房间。
6
第二日,国师府的掌家权柄便公开移交到了苏浅月手中。谢玄寂与苏浅月更是明目张胆地在府内同行同止,姿态亲昵。
关于她是灾星的流言甚嚣尘上,她知道这是谢玄寂在逼她。
白芷气得双眼通红,沈惊澜却异常平静。她只是默默擦拭着随身的佩剑,反正再过几日,她就会离开,此生不再回来。
直到一名留守沈家老宅的老仆连滚带爬地闯入,老泪纵横:“小姐!不好了!有人、有人在老将军坟前......”
沈惊澜心头剧震,策马狂奔至城郊。
雨水混着泥泞,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瞬间逆流——
父亲的墓碑被砸得粉碎,污浊的黑狗血泼洒得到处都是。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狞笑着挥舞浸过狗血的鞭子,父亲的骸骨在泥泞中被抽打、践踏。
“抽!给老子狠狠地抽!养出那么个灾星祸害,死了也别想安生!”
那一刻,沈惊澜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猛地夺过其中一人手中的鞭子,挟着她滔天的恨意与绝望,呼啸着落在那些恶徒身上。
“啊!”起初那人还在叫骂,“灾星杀人啦!”
可很快,骂声变成了哀嚎,最终归于无声。
雨水冲刷着满地狼藉,混合着血水与泥泞。沈惊澜力竭地跪倒在父亲的碎骨前,徒手想将那些白骨拢入怀中,却怎么也拼凑不回一个完整的形貌。
她终于崩溃,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哭声穿透雨幕,在空旷的墓地里久久回荡,如同杜宇啼血。
当谢玄寂闻讯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沈惊澜跪在倾盆大雨中,一块一块从污泥中捡拾骸骨,雨水混着泥浆从她脸颊滑落,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谢玄寂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一股寒意夹杂着莫名的恐慌从心底窜起。流言确实是他有意纵容,想逼她低头,可他绝未想到,竟会有人胆大包天到跑来掘坟鞭尸!
他强压下心悸,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惊澜,不是我......此事我定会严查,必将那些刁民碎尸万段!”
他伸出手,想去扶她起来。
手还未触碰到她,便被沈惊澜狠狠甩开!"

谢玄寂,既然不爱我了为什么要娶我?
4
翌日清晨,国师府餐厅。
精致的早点摆满桌面,谢玄寂正耐心地将一筷子翠嫩的青菜夹到苏浅月碗中,柔声哄着她多吃点蔬菜。
苏浅月娇嗔地撇撇嘴,目光却转向对面一直低头喝着白粥的沈惊澜,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
“嫂嫂千万别介意,师兄照顾我习惯了,还总拿我当不懂事的小孩子呢。”她语气天真,转而看向谢玄寂,带着几分撒娇的埋怨,“师兄也是,不要只是顾着我,也给嫂嫂夹些菜呀。”
谢玄寂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无奈而宠溺的弧度,极其自然地伸手刮了刮苏浅月的鼻梁,动作熟稔亲昵。
“你嫂嫂是征战沙场的将军,独立刚强,哪里还需要我照顾。倒是你,在外漂泊多年,都瘦了,定然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一番话,如淬毒的针,绵绵密密地扎进沈惊澜心里。
她握着瓷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指节泛出青白。碗里寡淡的白粥,映着年少练武场边少年谢玄寂心疼的眼神:“沈惊澜,你听好了,就算你将来成了威震天下的女将军,在我这儿,也永远是需要捧在手心的宝贝。”
一滴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砸落,在粥面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将水中倒影击得粉碎。
“看来,我来得不巧,扰了你们的清净。”
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沈惊澜抬眸望去,心头猛地一窒。她的目光落在来人斑白的鬓角上。许久未见,谢老夫人竟老了那么多,刺得人眼睛发酸。她身子也不再如从前硬朗,微微佝偻着,一只手紧紧扶着秦嬷嬷,另一只手......竟握上了一根沉沉的檀木拐杖。
她佝偻的背刺得沈惊澜脚步一顿,竟然僵在那里。未等她上前,一个活泼的身影已如蝶般从她身边掠过,亲昵地挽住了老夫人的胳膊,语声甜糯:“老夫人,阿月回来啦,这些年可想您了!”
谢老夫人慈爱地拍了拍苏浅月的手背,语气是许久未见的温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的目光随之淡淡扫过僵立的沈惊澜,在她缠着厚厚纱布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漠然移开,在苏浅月的搀扶下坐下。
餐桌上,苏浅月笑语晏晏,体贴地为老夫人布菜,说着在外游历的趣事,哄得老夫人脸上难得露出了真切的笑意。当听闻苏浅月漂泊多年至今仍无婚配时,老夫人脸上的笑意淡去,神色变得晦涩不明。她抬起眼,目光先是极快地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沈惊澜,随即看向身旁的谢玄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阿月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没名没分地住在国师府。我算是她在世上唯一的长辈,他的未来夫婿我会好好替她选的。”
谢玄寂脸色骤然一沉,语气生硬地打断:“母亲!阿月还小,此事不急。儿子......儿子心中自有主张,不劳母亲费心。”
老夫人脸上的温和瞬间冻结,化为一片寒冰。
苏浅月委屈地跑了,谢玄寂起身去追,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沈惊澜一眼。
谢老夫人生气地用拐杖哐哐敲着地面,冷哼一声也离开了。
沈惊澜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一勺一勺的喝完起身离开。
当看到两个在花园里纠缠的身影,沈惊澜如同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廊柱的阴影将她彻底笼罩。
苏浅月背着包袱,泫然欲泣地走向府门,谢玄寂疾步追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月儿,别走!”他的声音里竟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破碎的慌乱与哭腔。
“师兄,放手吧......错过,便是过错了。”苏浅月泪眼婆娑,“你已娶了嫂嫂,我们......终究是没缘分了。”
“不!”谢玄寂情绪失控,脱口而出,“我娶她,只是因为你!当年你留下一封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找你快要找疯了!我只能用这场全城瞩目的婚事逼你出现!那十里红妆,一月流水席......都是为了你!”"

2
沈惊澜踏入院门,雨水的沁骨寒意已浸透衣衫,沉重的发髻散乱地贴在颈侧。
白芷远远望见,欣喜地朝内室禀报:“夫人回来了!”
话音未落,门内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谢玄寂快步而出,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他温暖的体温透过湿冷的衣衫传来,声音里浸满了担忧与心疼:“你去哪儿了?怎么弄得这般狼狈?快随我回房更衣,莫要着凉了。”
“无妨。”她轻声答道,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从他怀中缓缓退开,“我进宫了。”
谢玄寂似有心事,未曾追问她为何进宫,只是招呼着丫鬟赶紧烧热水,又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他伸手想要帮她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沈清弦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成婚五载,未曾圆房。谢玄寂始终谨守男女大防,偶尔的亲近都能让她心动不已。此刻她却浑身不自在。
“这些事情让白芷做吧!”
谢玄寂闻言,伸出的手在半空微微一滞。心底闪过一丝慌乱,面上仍旧温雅平静,从善如流地离开了内室。
氤氲的热气熏得人昏沉,沈惊澜靠在桶壁上,往事如潮水,漫过心防。
她的生母早逝,是被谢老夫人养大。
那时的谢玄寂是个上房揭瓦的皮猴子。他会故意藏起她珍爱的绢花,在她急得快哭出来时变戏法似的拿出来,得意地晃;会偷偷在她练字的宣纸上画一只丑丑的小乌龟,被她追着满院子跑,笑声能惊起一树雀鸟。
他总有办法惹恼她,又总有更蹩脚的法子哄她破涕为笑。那时的打打闹闹,肌肤相触是坦荡的,带着青梅竹马独有的赤诚。
凯旋而归那日,他十里红妆相迎,自此待她温和体贴,无可指摘。
她却总觉得,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纱。如今她终于想明白,那个曾经爱她的少年终是在等她的岁月中爱上了别人。
一滴温热的水珠从眼角滑落,混入浴汤,分不清是泪是水。
沈惊澜收拾妥帖,斜倚在软榻上出神,周身却仿佛仍萦绕着雨夜的寒气。
此时,谢玄寂端着姜汤进来,他将白瓷碗轻轻放在她手边,温声道:“趁热喝,驱驱寒。”
沈惊澜没有喝,只是用瓷勺轻轻地搅动着,荡开一圈圈涟漪。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今日,可曾卜出吉卦?”
室内骤然一静。
谢玄寂沉默良久,喉结微动,最终低低吐出两个字:“未曾。”
沈惊澜抬起眼眸,静静地望着他,目光清透如冰,仿佛能穿透他所有伪装。
谢玄寂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心虚,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注视:“我们还年轻,圆房......圆房之事,不必急于一时。”
搅动汤勺的手倏然停住,勺子和瓷碗发出一声碰撞的脆响。
“婆母年事已高,谢家九代单传,不如我们......”
那句“和离”已悬在唇边,却被门外一声通传骤然打断:“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说话。”
谢玄寂眉头瞬间锁紧。近些年,母亲为求子嗣有些魔怔,此时唤她,定无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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