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吓得不知所措,小声嗫嚅:“是太太…太太是江南人,早餐习惯吃这个…”
“江南人?”沈归晚转头看向段榆景,眼泪涌了上来。
“榆景,你知道的!我妈咪也是江南人,她最拿手的就是这碗阳春面!”
“可她走了以后,我再也......我见不得这个!”
“她让人做这个,是不是存心给我下马威?是不是要提醒我,我妈咪已经不在了?”
除去名字和身份,阮梨白对沈归晚一无所知。
又怎会知道她妈咪早逝?
可段榆景却信了。
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柔声安抚:“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她的错。”
接着抬头,眼神冷厉地扫过佣人和阮梨白。
“听见了吗?以后段家,不准再出现阳春面,所有江南菜系,一律不准上桌!”
阮梨白站在原地,。
曾经,因为她一句想念家乡味道,他不惜重金,连夜从江南请来名厨,只为让她在陌生的京北能吃上一口正宗的家乡菜。
那时他说,她的喜好就是段家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