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睁眼,她已被摇摇晃晃的马车送回了将军府。
原来救下她的是一名校尉,早年曾受过沈父恩情,沈长歌这才逃过一劫。
她颈间伤口至深,连咽一口汤药都痛得钻心,根本睡不着。
屋外,陆战夜一刀劈开长桌,嗓音隐着令人心惊的暴怒。
“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擅自送长歌去军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沈长歌心头一颤,于血肉破碎处翻涌出一阵酸楚。
下一刻,却听林辞雪分毫不惧承认:“是我!”
“找出那名探子是迫在眉睫之事,就算将军罚我,我也认了。”
窗外,男人沉默了下来。
沈长歌的心跳随着他的沉默,也渐渐窒息般麻木无声。
她听见陆战夜终于开口:
“罢了......她出身青楼流连于男人堆里,见惯了阴秽之事,定有自保手段。”
“此事便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