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脑中轰隆一声,不可置信看向她清高得意的脸。
她使尽全身力气扇去!
“啪——”
却是被林辞雪一把制住,反手打了回来!
被桃夭匆匆请来的陆战夜恰巧瞧见这一幕,厉声呵斥:“住手,你怎敢对夫人动粗?!”
他扶起被扇倒在地的沈长歌,满眸心疼不似作假。
林辞雪见状傲然咬唇:
“连管教一个罪臣之女,将军都要屡次插手阻拦,我看操练一事不如就此作罢,今日我便搬出将军府!”
陆战夜见她拂袖而去,眼底一慌,终是放开沈长歌追了上去。
等他再回来,已是深夜。
沈长歌睁开眼,红肿的脸颊被他动作轻柔涂着药膏,黑暗中,她鼻子蓦地一酸。
陆战夜嗓音低沉:“长歌,辞雪她不似一般女子,在军营里行事粗直惯了,你别跟她计较。”
沈长歌心头狠狠一恸:“她步步紧逼,狐假虎威闹得全府上下苦不堪言,我还要如何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