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只剩下两人。谢玄寂清了清嗓子:“抱歉,我不知你病了。阿月客居在此,你作为主母,将她推下水,于情于理,我多关照她一些,也是应当。”
沈惊澜静静地听着,看到他脖颈来不及遮掩的吻痕,只觉荒谬。“我为何要推她下水?”她抬起眼,目光澄澈如冰,直直刺入他眼底,“谢玄寂,告诉我一个理由。”
她微微前倾,虚弱的身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是说,你们背着我做了?才会让你如此理所当然地认定,我一定会有害她?”
谢玄寂被她问得语塞,心底的恼怒越发浓郁。
“不管怎么样,你推她下水,我为救她已经和她有了肌肤之亲,我打算娶她做平妻,以后在府内,你们两个不分大小,都是我的妻子。”
房间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在谢玄寂以为得不到沈惊澜的答案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谢玄寂,我们和离!”
“和离?”
谢玄寂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骤然暴怒,若说方才还有一丝愧疚,此刻也荡然无存。他逼近一步,声音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地砸向她:
“因为你阿月名声受损,你是想逼死她吗?”
“因为你杀戮过重,无法圆房,母亲为了抱孙子已经魔怔了,你想逼死她吗?”
他不等她回应,怒火更炽,手指几乎要戳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