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的豪门梦做了五年,也该醒醒了。”
“拿钱办事的职业情人,还真以为能登堂入室一辈子?”
刻薄的议论像细针,密密麻麻扎进阮梨白的耳朵。
她端着香槟杯站在角落,指节泛白。
宴会结束时,沈归晚兴致勃勃地提议:“听说京北的马场不错,不如明天一起去骑马?”
在场的公子千金们大多精通马术,纷纷附和。
唯独阮梨白拒绝:“我身体不太舒服,就不去了。”
她刚做完手术不久,身体虚弱,更不想去看段榆景如何对另一个女人呵护备至。
沈归晚挑眉,“梨白姐这是不给我面子?大家都去,独你缺席,传出去还以为我沈归晚多难相处。”
段榆景的目光淡淡扫过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一起去。”
第二天马场,秋高气爽。
沈归晚一身定制骑装,飒爽利落。
她牵过一匹纯血马,笑着看向阮梨白:“梨白姐,比一圈?”
“我不会骑马。”阮梨白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