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敛尽与君绝无删减
  • 惊澜敛尽与君绝无删减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骑着蜗牛飙车
  • 更新:2026-03-11 15:47:00
  • 最新章节:第9章
继续看书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惊澜敛尽与君绝》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骑着蜗牛飙车”大大创作,沈惊澜谢玄寂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大夏皇城流传着一个笑话,大夏女战神沈惊澜成亲五年仍是完璧之身。只因她的夫君是大夏国师谢玄寂。谢家祖上的规矩,凡重大事件皆需国师亲自卜卦。卜出吉卦,才可以进行,否则会有塌天大祸。谢玄寂为了与沈惊澜圆房,卜卦九十八次,无一次吉卦。皇城中渐渐流言四起。“沈惊澜不会是因为杀戮太重,不被谢家先祖认可吧!”“就是,一个女人上战场,天天在军营里和一群男人厮混,怕不是早就不洁了吧!”直到第99次占卜,沈惊澜才发现原来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夫君一直都偷偷将吉卦改成凶卦。只为了为他的师妹苏浅月守身。她入宫自请和离。离开那天,谢玄寂追在她身后,求她不要走。“惊澜,我卜出吉卦”...

《惊澜敛尽与君绝无删减》精彩片段

“老夫人有腿疾,以后我不在她身边,你们需多加留意。”
“你不在母亲身边,要去哪里?”慢了一步的谢玄寂正好听到沈惊澜的话。
沈惊澜不予理会,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谢玄寂却鬼使神差地追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跟到了院门口。
“沈惊澜,你把话讲清楚。”“沈惊澜,你是要回沈家住吗?沈家已经没人了,你回去有什么意思。”
“妹妹,你理理我好不好?”沈惊澜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一滴晶莹的露珠掉落池水,荡起小小的涟漪。
异地五年,成亲五年。沈惊澜有差不多十年没有听到谢玄寂这么称呼她了。
谢玄寂走到沈惊澜面前,稳重多年的眸光中带着些许少年的恐慌。
“我和阿月当成亲,你就出府别居,你让阿月以后如何自处。”
沈惊澜的心死一般沉寂,谢玄寂继续开口:“阿月不懂内宅事务,中馈还是要交给你的。你还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
“只要你以后不找阿月的麻烦,我会......”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和阿月的孩子也会交给你,你不用怕老无所依。”
“砰!”院门被重重地关上,谢玄寂碰了一鼻子灰。
“沈惊澜,你别后悔!”
7
明日就是沈惊澜离开的日子,亦是谢玄寂娶平妻的日子。
沈惊澜坐在空空如也的房间内,她的面前摆着两口巨大的箱子,里面全是这些年谢玄寂送她的礼物。
小时候不起眼的拨浪鼓,及笄时的发钗,出征前的匕首,成亲后的胭脂首饰。
她将礼物丢入火盆中,很快就烧完了。她的手里只剩下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里面全是边关那五年谢玄寂写给她的信件。从开始的天天收到,到最后好几个月才能收到寥寥数语。她一封封地扔入火盆中。
风卷起灰烬,飘落四处。
“你在烧什么?”谢玄寂这个准新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没什么,不过是一些不要的旧物。”沈惊澜没有看他,声音像是从虚空中传来。
谢玄寂也不知道怎么了,当苏浅月穿着大婚喜服出现在他面前,他的脑海中全是和沈惊澜的样子。
当年成亲他满心只是在关注苏浅月会不会突然出现,根本没有太注意沈惊澜。
但这一刻,沈惊澜的样子却像是刻在心间,久久不能忘却。
“惊澜,我已经卜出吉卦了。”不待沈惊澜回应,他又自顾自地说:“你看,我刚刚想要娶阿月,就卜出了吉卦。就连上天都明示了,她不是来拆散我们的,她是来加入我们的。等我明日和阿月圆房后,我们也挑个吉日。我谢玄寂此生唯有你们两人。阿月年纪小,你多让让她。我们三个好好把日子过好。”"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准地插进沈惊澜的心窝。原来她期盼已久的婚礼,竟是他为另一个女人设下的、盛大而残忍的局。
苏浅月似乎被震撼,喃喃道:“可你们终究是夫妻......”
“不是!”谢玄寂急切地剖白,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这些年我一直偷偷把吉卦改成凶卦。我从未碰过她!五年来,我一直为你守身!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师兄......”苏浅月呜咽一声,投入他怀中,语带卑微,“可我只是个孤女,如何比得上嫂嫂。”
谢玄寂紧紧拥住她,斩钉截铁,声音清晰得残忍:“沈家早已绝后,她才是真正的孤儿,你有我,我不会让别人看轻你半分。”
说罢,他俯下身,旁若无人地、深深地吻住了她。
沈惊澜站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十指的伤口不再痛,因为心已经痛到麻木,碎成了齑粉。
5
池畔,鱼饵撒下,引得锦鲤争相跃出水面,一片喧嚣。
“嫂嫂真是好兴致。”
沈惊澜未曾回头,听脚步声便知是苏浅月。她带着胜利者独有的姿态,缓步走近,立在沈惊澜身侧,声音甜美却淬着毒。
“嫂嫂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女将军,知晓了那般真相,竟还能如此淡定地在此喂鱼。”
沈惊澜抬眸,平静地看向她。原来,她早就发现了。
“你想如何?”
苏浅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冰冷:“自然是,请嫂嫂将本就不属于你的位置,物归原主。若非当年我负气离开,这国师夫人的头衔,又怎会落到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头上?”
孤女?
这两个字像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穿她心底最深的伤疤。曾几何时,那个少年谢玄寂紧紧抓着她的手,在父亲灵前一字一句地承诺:“澜儿别怕,从今往后,你有我。”
如今,同样是这个人,将她最痛的伤口血淋淋地刨开,来成就他心上人的洋洋得意。
她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寂灭。
苏浅月见她沉默,上前一步,姿态更加咄咄逼人:“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死心。”
就是这一瞬间!
苏浅月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的精光,她猛地抓住沈惊澜的手腕,同时身体向后一仰,两个人同时栽进了冰冷的池水中!”阿月!”
几乎是同时,谢玄寂的身影从不远处疾奔而来,纵身跃入冰冷的池水,奋力游向那个他视若珍宝的人。经过沈惊澜时,甚至都没有看一眼。
谢玄寂抱着浑身湿透、不断咳嗽的苏浅月上岸,他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沈惊澜,若阿月有事,我绝不会原谅你。”
沈惊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了。
原来,根本不需要什么选择。
他的行动,早已说明了一切。"

沈惊澜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回神后只觉脸上一片冰凉。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一次别人不在意,两次可以说是巧合,可是整整九十九次,整个皇城没人记得保卫皇城、大胜北狄的女战神沈惊澜,只有灾星沈惊澜。
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沈惊澜浑浑噩噩地走在大街上。
沈家世世代代保卫大夏,如今世上只留她一人,满腔委屈竟无处诉说。
“沈将军,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一把破旧的伞罩在她的头上。
自从回到皇城,“沈将军”这个称呼已经许久不曾听过了。
抬眸看向前方,她竟不知不觉走到了神武门。
神武门的守将是她从北狄战场带回来的,所以仍然称呼她为沈将军。
“我要求见皇上。”
当她从御书房出来时,天空已经放晴,身后传来太监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是我幻听了吗?谢夫人刚刚在求圣上允许她和离,永守边疆?跟国师大人闹矛盾了?”
“你肯定是听错了,整个皇城谁不知道谢夫人爱国师如命,怎么会舍得跟他和离呢?”
“嗯,肯定是我听错了。十年前,边疆战败,朝中已无大将可派,按照祖制,国师要以身殉道,祈求天道怜悯。那年谢夫人才十四岁,小小年纪,自请出战,在边关苦熬了五年,九死一生,大胜北狄,才换回了国师的命。”
“是啊,皇城谁不知他们是一对恩爱非常的神仙眷侣,还记得他们五年前大婚,轰动了整个皇城。流水席摆了一个月,至今我房中还留着当初国师大人撒的金瓜子呢。三年前,北狄探子给夫人下毒,国师不顾众人的反对用七碗心头血才从阎王爷手里救回自己夫人的命。一个月前,我听说谢老夫人的侄子对谢夫人不敬,国师根本没给自己母亲面子直接处决了那名族人。更是放话胆敢背后龃龉谢夫人者杀无赦。”
听着太监的议论,沈惊澜扯了扯唇角,眸底的嘲讽越来越浓。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谢玄寂是一对恩爱夫妻。
自幼相伴,可以交付性命的情谊。边关五年,是他一封封真情实意的信件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力量。
不曾想,在她为他拼命流血的五年,他早已爱上了自己捡回来的小师妹。
还记得当初他来信告知她时,说起此事。
偶得一师妹,容貌酷似惊澜,她在风雪中受难,我便想起了你在边关的难处。心痛如裂,愿你平安,我会在皇城一直等你。
从此,两人互通的信件中多了一个名字:苏浅月。
今日我教阿月打坐,她竟睡着了。
阿月真的一时一刻都坐不住,眼睛盯着书,心思早就飞到墙外的糕点摊上去了
......
她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她刚刚归来,谢玄寂就带着十里红妆求娶,他的眼中全是对她的思念和缱绻的深情,心底的疑虑渐渐打消。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为自己的小师妹守身。任由她一次次陷在流言蜚语的漩涡中。
“身为大夏国师,终生不可离皇城,你若决定永守边疆,那你们此生再无相见的可能。五天后颁布和离圣旨,如果你后悔了,随时来找朕。”
想起临走前皇上的话,沈惊澜的目光看向国师府的方向,低低回答:“无悔!”"

“还是说,你想借着和离,让天下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忘恩负义,欺辱孤女?沈惊澜,你何时变得如此工于心计了,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三条罪名,条条诛心。
他将苏浅月的遭遇、母亲的执念、自己的名声,所有责任都推卸得一干二净,全部化作利刃,倒打一耙,指向了她。
沈惊澜听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谢玄寂,原来,人真的会在某一刻觉得自己爱过的人很恶心,甚至恶心到连之前对他付出的真心都同样恶心。”
谢玄寂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揭开了遮羞布,他所有的气势、所有的指责,在这句话面前,都显得那么荒唐可笑,不堪一击。
他慌不择路地冲出了房间。
6
第二日,国师府的掌家权柄便公开移交到了苏浅月手中。谢玄寂与苏浅月更是明目张胆地在府内同行同止,姿态亲昵。
关于她是灾星的流言甚嚣尘上,她知道这是谢玄寂在逼她。
白芷气得双眼通红,沈惊澜却异常平静。她只是默默擦拭着随身的佩剑,反正再过几日,她就会离开,此生不再回来。
直到一名留守沈家老宅的老仆连滚带爬地闯入,老泪纵横:“小姐!不好了!有人、有人在老将军坟前......”
沈惊澜心头剧震,策马狂奔至城郊。
雨水混着泥泞,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瞬间逆流——
父亲的墓碑被砸得粉碎,污浊的黑狗血泼洒得到处都是。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狞笑着挥舞浸过狗血的鞭子,父亲的骸骨在泥泞中被抽打、践踏。
“抽!给老子狠狠地抽!养出那么个灾星祸害,死了也别想安生!”
那一刻,沈惊澜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猛地夺过其中一人手中的鞭子,挟着她滔天的恨意与绝望,呼啸着落在那些恶徒身上。
“啊!”起初那人还在叫骂,“灾星杀人啦!”
可很快,骂声变成了哀嚎,最终归于无声。
雨水冲刷着满地狼藉,混合着血水与泥泞。沈惊澜力竭地跪倒在父亲的碎骨前,徒手想将那些白骨拢入怀中,却怎么也拼凑不回一个完整的形貌。
她终于崩溃,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哭声穿透雨幕,在空旷的墓地里久久回荡,如同杜宇啼血。
当谢玄寂闻讯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沈惊澜跪在倾盆大雨中,一块一块从污泥中捡拾骸骨,雨水混着泥浆从她脸颊滑落,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谢玄寂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一股寒意夹杂着莫名的恐慌从心底窜起。流言确实是他有意纵容,想逼她低头,可他绝未想到,竟会有人胆大包天到跑来掘坟鞭尸!
他强压下心悸,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惊澜,不是我......此事我定会严查,必将那些刁民碎尸万段!”
他伸出手,想去扶她起来。
手还未触碰到她,便被沈惊澜狠狠甩开!"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