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敛尽与君绝沈惊澜谢玄寂小说
  • 惊澜敛尽与君绝沈惊澜谢玄寂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骑着蜗牛飙车
  • 更新:2026-02-04 17:55: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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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骑着蜗牛飙车”又一新作《惊澜敛尽与君绝》,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惊澜谢玄寂,小说简介:大夏皇城流传着一个笑话,大夏女战神沈惊澜成亲五年仍是完璧之身。只因她的夫君是大夏国师谢玄寂。谢家祖上的规矩,凡重大事件皆需国师亲自卜卦。卜出吉卦,才可以进行,否则会有塌天大祸。谢玄寂为了与沈惊澜圆房,卜卦九十八次,无一次吉卦。皇城中渐渐流言四起。“沈惊澜不会是因为杀戮太重,不被谢家先祖认可吧!”“就是,一个女人上战场,天天在军营里和一群男人厮混,怕不是早就不洁了吧!”直到第99次占卜,沈惊澜才发现原来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夫君一直都偷偷将吉卦改成凶卦。只为了为他的师妹苏浅月守身。她入宫自请和离。离开那天,谢玄寂追在她身后,求她不要走。“惊澜,我卜出吉卦”...

《惊澜敛尽与君绝沈惊澜谢玄寂小说》精彩片段

“滚——”
她抬起头,那双曾映着星火与爱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边死寂与淬入骨髓的恨意。谢玄寂被这眼神吓得硬生生后退了半步。
“谢玄寂,我同意了。”
这句话不像允准,更像是一道最终判决。
谢玄寂的第一反应不是得偿所愿的狂喜,而是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的窒息感。最终丢下一句:“我......我这就去查清凶手!”落荒而逃。
国师府开始张灯结彩,为大婚做准备。
谢玄寂亲自下令,此次婚礼的规格,必须远超当年迎娶沈惊澜之时。他要向全天下证明,他给予苏浅月的,是独一无二的珍视。
丝绸如云,红绸似火,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极致的喜庆中。
看着这满院灼目的红,谢玄寂心里却是空空的,无数次想起沈惊澜那双死寂的、再无波澜的眼睛。
就连苏浅月笑靥如花地依偎过来,也压不住心头的烦躁。
他开始对婚礼的每个细节都亲自把控,试图用忙碌来填满自己的内心。
与外面的喧嚣不同,沈惊澜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手中正在缝制一副厚厚的护膝。
谢老夫人身边的秦嬷嬷来了,她这次没有上次的趾高气扬,行礼后恭恭敬敬地请沈惊澜去老夫人院中说话。
行至门口,杯子碎裂的声音传来,老夫人声音冷厉如冰:“所以,这些年你一直与我作对不是为了保护沈惊澜,而是认为当初是我逼走了苏浅月。你在报复我。”
秦嬷嬷脸色尴尬,忙上前准备通报,沈惊澜却平静地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突然闯入的沈惊澜,谢玄寂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震惊、慌乱、狼狈等多种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脸。
“惊澜......”他试图解释,沈惊澜客气地朝他微微颔首,越过他坐在老夫人下首。
沉默地等着老夫人开口训斥。
“你身为国师府的女主人,纳平妻这种事情怎么能让自己的夫君亲力亲为,他们男人可是要做大事的。”
沈惊澜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谢玄寂有些慌乱的脸,轻声开口:“国师大人早就把掌家的权利给了苏姑娘,苏姑娘被国师放在心头这么多年,他们的婚礼想必不想我插手吧。”
谢老夫人眸光一转,视线落在沈惊澜身上:“这么说,你同意了?”
谢玄寂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向她,心中预演了无数种应对她反对的说辞。
然而,沈惊澜只是淡淡地掀了下眼皮,平静无波地吐出两个字:
“同意。”
谢老夫人深深地看着她,深知她这般反应意味着什么——这并非妥协,而是彻底的放弃与决绝。老夫人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了,无力地挥了挥手,什么也没再说,拄着拐杖,蹒跚地挪回了内室。
沈惊澜也随之起身,没有丝毫停留,径直离去。
谢玄寂看着同样决绝的两个背影,内心被巨大的恐慌包裹。他清晰地感觉到,有很重要的东西,正在以一种无法挽回的速度,从他生命里悄然流失。
门口的沈惊澜正将一副护膝交给秦嬷嬷。"

“我同你一起去。”他语气不容置疑。
“不必。”
沈惊澜侧身避开,却被他抢先一步牵住了手,另一只手轻轻地刮了几下她的鼻子,嗓音低沉温柔:“有为夫在,不会让你吃亏。”
小时候她犯错被父亲责罚时,他也总是这样牵着她的手:“有我在,伯父的戒尺一下都不能落在你身上。”
回忆扎得她的心脏隐隐作痛。
两人行至院门,他的贴身小厮满脸狂喜地奔来,见到沈惊澜在场,那喜色僵在脸上,竟来不及收敛。
谢玄寂面色一沉,声音骤冷:“混账东西!莽莽撞撞,仔细冲撞了夫人!”
小厮慌忙躬身,凑到谢玄寂耳边急急低语。
沈惊澜耳力极佳,小厮的话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
“爷,浅月小姐回来了,已经到城门外了。”
3
谢玄寂面上不动声色,手上的力道却暴露了他此刻的欣喜。
沈惊澜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终于在数到三的时候,手被咻的一下松开,谢玄寂满脸抱歉:“惊澜,突然有紧急公务,我处理完马上去母亲那里接你。”
说完他也不等沈惊澜回答,带着人急匆匆地朝着府外走去。
眼前似蒙了一层薄纱,谢玄寂的背影越来越模糊。
到了老夫人的院落,她直接被带到小佛堂。自从谢玄寂因为她娘家唯一的侄儿当众龃龉她被斩杀后,沈惊澜再也没有见过她。
厚重的经书和纸张已经备好,沈惊澜熟练地跪下准备抄经,却发现这次没有准备墨汁。
秦嬷嬷刺耳的声音响起:“老夫人说了,定是你杀孽太重才会 99 次都是凶卦,平常的抄经怕是消除不了你的罪孽,用血抄经才显诚心。”
锋利的刀尖刺破指尖,殷红的血珠瞬间涌出,滴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沈惊澜凝视着那不断扩大的红点,意识有刹那的恍惚。
是初来葵水时温柔的教导,是出征前哭红的双眼,是为了给她求得吉卦跪拜了 999 阶台阶膝盖的红肿。
曾经将她捧在手心的谢老夫人,在一次次凶卦中,在谢玄寂一次次为她顶撞争吵中,在谢家 9 代单传的压力下,终究与她渐行渐远。
直到十根手指都鲜血淋漓,沈惊澜才把经书抄完。手指的钝痛汇聚在一起直冲心脏,她撑着肿胀的膝盖起身,外面鼓打三更,已经子时了。
谢玄寂果然没有来。
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摇曳着,不肯熄灭。她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一瘸一拐地走向他的院落。
还未走近,一个娇俏如莺啼的笑声便穿透夜色,钻进她耳中。
站立在门口,她清晰地看到,平日里最克己复礼的谢玄寂正单膝跪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对面女人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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