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终是开口:“凌野说得是。”
“离舟,你身为将军夫婿,更该做出表率。”
于是沈离舟被奴仆架了起来,继续蹲马步。
烈日下,他的面色已惨白如纸,唇角沁着血,虚弱到连半个字都说不出。
顾凌野瞥过他的脸,不屑嗤笑:“同为男子,想我在沙场上帮助将军杀敌三千、身负重伤时也不曾喊过一声苦。如今不过让你扎马步强健体魄,摆出这副勾栏做派是想给谁看?”
说罢,他转头就走。
楚盏柔视线落在沈离舟唇边的血迹上,皱了皱眉,却还是跳上马与顾凌野同骑离开,柔声哄着他。
“恼了?我发誓,往后绝不再偏袒他还不行么......”
沈离舟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再也无力支撑,忽地喷出一口血。
彻底昏死过去前,他耳边仿佛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楚盏柔,此生非沈离舟不嫁。”
“纵马革裹尸,荒山埋骨,亦不悔。”
那是七年前的楚盏柔首次出征前夜,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沈离舟原是名动京城的男清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