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今日白玉糕已经卖完了,你看要不要买些其它的糕点”。
“不必了,明天再来就是。”
是徐桉的声音。
马车很快驶离,江宛若的脚步没有停下,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家糕点房,店铺上挂着的牌匾有“醉心糕点坊”几个字。
三爷,长啥样子她都没记住,好像个头中等偏高,目测在一米七五以上,一米八以下,不胖不瘦,不白不黑,反正绝不是那种能让人惊艳的人,不然她不会记不住。
良妾,说得再好听也是妾,就是在后院等待男人宠幸,给男人生孩子,没有自主任人宰割的妇人,确实不适合她,好处她一条也没有想到。
可她真能这样不管江恒了吗?
她知道她不能。
回到院里,郭嬷嬷十分着急:“姑娘,你去哪里了?”
“随便走了走,我爹怎么样了?”
“老爷醒了。”
江宛若几步踏进屋里,江恒难得的清醒着,见女儿进来眼神晃了晃。
他便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安排,说他走了不用江宛若送她回老家,在京城附近找个地儿埋了就是,让宛若也不回老家,就在京城为他守孝。
她重孝,徐家重规矩自然不会再提纳妾一事,等三年过去,徐府早就另外纳了妾。老太太心慈,自然不会放她一个孤女不管,会帮着找一门适合的亲事,还说让女儿不要伤心,他早些去找她娘挺好的。
之前心中的猜测此时全部得到证实,江宛若心中已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