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挽月其实也长得很美。
只是平时她不打扮,整个人穿的用的都很素,可只有谢锦舟知道江挽月是一个美人胚子。
所以退婚的事情他不想自己主动说。
曾经他也想过两全其美的法子。
将周时染娶进门,他把周时染哄好了,在将江挽月收入他房内做侧室。
这样他的人生便两全其美了。
拿得出手的正妻,娇滴滴乖顺听话的侧室。
想想就美。
可惜,周时染跟他在一起,非要他发誓往后不纳妾,生生世世只能爱她,他只能罢休。
毕竟,一个是三品中书令之女。
一个是孤零零无所依靠的孤女。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可若是做外室...
想到这,谢锦舟咳咳了两声,声音如常:“只是想着来看看你,过些日子我便要参加春闱了,怕你在府中无聊,来看看你。”
看她?
以前她信,现在听见这话有些犯恶心。
大清早的就给她弄得食欲不好了。
不过江挽月脸上还是得体害羞的笑,嘴上也是为他好,“谢谢锦舟哥哥,愿锦舟哥哥高中。”
谢锦舟完成了‘任务’,便‘嗯’了一声,准备离去。
他垂眸望向她手里的书。
扫视而过,从她身上衣裙扫视到裙角。
谢锦舟原本松缓的目光却被江挽月脚上穿着的那一双粉色芍药云头覆给吸引住了,一时目光移不开。
他上前伸手想去摸她鞋子。
这个突然的动作。
江挽月一紧张,往后退了两步。
摸她鞋子干嘛?
“锦舟哥哥,你做什么?我们还没成婚......不能......”她咬了下唇瓣,脸颊红的要滴出血来。
女子的脚只有夫君才能看。
她以为他是想要看她的脚,所以才这么紧张。"
宝珠嘴那么大肯定告诉表姑娘了!
肯定是表姑娘心里压根就没有主子!
即白替谢今砚委屈,生气道:“这要是换成谢锦舟受伤,表姑娘肯定早来了,即白真是为您不值!”
谢今砚的脸色更黑了,即白瞬间改口:“不不...兴许表姑娘是觉得眼下时间太晚,所以......”
谢今砚冷哼:“当初谢锦舟发热,她都寸步不离的陪着。”
如今他受了伤,竟然连看都不看。
他知她愿意与他成婚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她需要他的庇护,被他逼迫的。
但是——
既要成婚,她当专心爱护他。
“滚出去。”
即白灰溜溜的滚了出去,踏着月色走在水榭居的青石子路上,一步三回头的看主屋内。
摇了摇头。
主子好可怜。
青墨端着药上前,“主子还没睡下吧?药才刚刚熬好。”
即白挥挥手:“进去吧,今晚主子应该睡不着。”
“啊?”青墨愣了下。
抬腿继续往里走,一道人影忽地从她身边过去,青墨赶紧叫人:“侯爷,药还没喝呢......”
“倒掉!”
即白愣在原地,看着谢今砚飞快出了院子,他紧跟而上。
夜色深深,江挽月躺在榻上,久久未眠。
她不去看望谢今砚,他应当不会怪罪吧?
正当她翻了个身,合上眼想要继续睡觉时候,忽地听见轩窗嘎吱嘎吱的响动,一阵风吹了进来。
好像有人来了。
江挽月当即身子紧绷起来,坐起来开口就要喊宝珠,却被来人一嘴捂住。
熟悉的寒松香夹杂着一丝血腥味在她身后散开,她穿着薄薄的轻纱衣,此时与来人紧身相贴。
江挽月胸口起伏剧烈。
慢慢的思绪才回笼,那人的手松开了一些,她咬上他的手指,松开,“你...你,你怎么来了?”
不是受伤了吗?受伤了还到处跑什么?
谢今砚下巴骨埋进江挽月肩窝,蹂躏,挽月闷哼一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