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眼下她落水,若是被带走换衣...
不,她绝不能去。
江挽月自认为躲得过初一不一定躲得过十五。
而且,谢今砚怎么还没来救他!
昨日下午送出去的信,今早就该到啊!
眼下都快酉时了!
“只怕公主不会放我们回谢家。”青墨喃喃道,脸色难看的看着心竹朝这边步步走近。
心竹:“江小姐,刚刚落了水,您身上都湿透了,奴婢派人带您去偏房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吧!”
江挽月没搭理她。
由青墨搀扶着一拐一拐的走到昭华公主身前。
“公主,民女落了水,身子不适,就先回谢家了。还请公主见谅。”
昭华:“不过一身衣裳,让她们带你去换一身。”
根本不会轻易放她走。
挽月抬起眼眸,一颗豆大的泪适时掉落。
“回昭华公主,民女身体实在不舒服的厉害.....”
她站都站不稳,往昭华公主那边倒,昭华公主被她这动作吓一跳。
昭华公主跟嘉宁郡主纷纷往后退。
好在青墨手长眼快,赶紧将昏昏沉沉的江挽月捞了回来。
“还请公主殿下恕罪,今日我家小姐本就身子不适,但想着这是公主的生辰宴所以坚持要来,谁知道刚刚又不小心落了水,眼下小姐站都站不稳了!怕是得赶紧回去请大夫救治。”
适时的,青墨抽了下鼻子。
说的有鼻子有眼。
“要不然让人将江小姐送回去吧。”这时,嘉宁郡主姜澜歌开口,扯了扯昭华的衣袖,“若是江小姐出事,广平侯怕是会追究责任。”
姜澜歌睨了眼江挽月。
她知广平侯为江挽月拒婚昭华公主,今日昭华公主将江挽月请来赴宴,就是为了羞辱对方。
但眼下羞辱了也羞辱了。
人落了水,又身子不适,要真出了事就不好了。
谁知,昭华公主压根就不害怕广平侯,反而听到这个名字怒火中烧,将衣袖从姜澜歌手里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