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愿意用如此珍贵的、天下独一份的天山雪莲来救她?
为什么?
在她看来,他应该巴不得她这个碍眼的、惹虞清欢不快的女人早点消失才对。
这不合常理的举动,像是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她冰冷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微弱的、却无法忽视的涟漪。
……
再次恢复意识时,叶倾歌感觉自己仿佛从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中挣脱。
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正在小炉子前小心翼翼熬药的陈伯。
“陈伯……”她声音微弱地唤道。
陈伯见她醒来,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凑过来:“小姐!您终于醒了!太好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激动和鼓励,“您一定要撑住啊!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千万要熬过来!只要身体好了,就有希望,就能……就能回去与家人团聚了!”
家人……团聚……
这四个字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叶倾歌枯竭的心田。
对,她不能死,她还要活着离开这里,去见爹娘!
求生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过。
之后的日子,她积极配合陈伯的治疗,按时喝下那用珍贵雪莲熬制的汤药,努力进食,哪怕毫无胃口也强迫自己咽下。
在她的顽强意志和雪莲的药效下,她的身体竟真的奇迹般地开始好转,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然而,就在她身体渐好,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之时,王府上下却突然被装扮得更加喜气洋洋,红绸高挂,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喜悦。
叶倾歌心中莫名一沉,拉住一个路过的小丫鬟询问。
那丫鬟诧异的看她:“你还不知道吗?是虞姑娘!虞姑娘有喜了!王爷高兴得不得了,下令全府同贺呢!”
第八章
虞清欢……怀孕了?
叶倾歌愣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冰锥刺穿。
她和萧衍同床共枕整整五年,他次次赐下避子汤,断了她所有念想。
而虞清欢,只来了短短数月,便怀上了他的骨肉……
原来,不是他不要子嗣,只是不要她生的子嗣。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讽刺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陈伯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喜悦,他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小姐!大喜讯!天大的喜讯……”
然而,他话未说完,一个冷峻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萧衍穿着一身暗纹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依旧俊美冷冽,他迈步进来,目光淡淡扫过屋内,最后落在陈伯身上:“什么大喜讯?说来本王也听听。”"
死里逃生,叶倾歌却感觉不到半分喜悦。
她知道,萧衍让侍卫回来救她,仅仅是因为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女人,是他的所有物,不能随意丢弃被野兽分食,这与他个人的喜怒无关,更不掺杂半分私人感情。
巨大的悲凉和身心双重打击之下,她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
侍女见她醒了,面无表情地丢过来一瓶伤药,语气冷淡:“既然醒了,就自己处理好伤口,莫要留了疤痕,碍了王爷的眼。”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叶倾歌正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发呆,房门却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一身墨色常服的萧衍,竟走了进来。
叶倾歌心中诧异无比,自从虞清欢入府,他已经整整三个月未曾踏足过她的院子了。
她连忙挣扎着下床,忍着伤痛,规规矩矩地行礼:“参见王爷。”
萧衍摆了摆手,神情淡漠,径直张开双臂:“更衣。”
叶倾歌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这是他要留宿的前奏。
可是……她已经不需要倚靠他来翻案了。
故而,她不想,也不愿他的碰触。
见她犹豫,萧衍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却又像是在解释:“今日清欢来了月信,身子不便,本王才不得已来了你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却依旧难掩清丽的脸庞,补充道:“但本王已答应过她,除她之外,再不会碰任何女人。所以今晚,你用双腿来帮本王。”
叶倾歌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用……双腿?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在他眼里,果然连个玩意儿都不如,只是一个连身体都不必完全交付,只需用部分肢体来满足他生理需求的工具。
可她还能说什么?还能反抗什么?
在这摄政王府,他的意志就是天。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才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到他面前,颤抖着手,为他解开腰带……
第四章
接下来整整一夜,萧衍果然信守了他对虞清欢的承诺”,真的只碰了她的双腿。
各种难以启齿的姿势,极尽的羞辱,叶倾歌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地承受着,只觉得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而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