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语气平静到近d乎淡漠:
“栀晚,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
这一刻,苏栀晚终于恍然大悟。
她对于江敛聿,对于江家来说。
拿走一个肾,便已经没了任何的利用价值。
就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垃圾”。
余生,只配待在垃圾桶里。
4
晚八点,江梳梳的朋友们都来参加接风宴了。
他们在院子里吵吵闹闹,不一会儿就把干净规矩整洁的庭院弄得不堪入目。
江梳梳甚至故意挑衅江敛聿,将奶油抹在他的脖子上、脸上。
“小叔,你不是有洁癖吗?”
“怎么不跟我生气呀?”
江敛聿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他:
“梳梳乖,别闹小叔。”
她转身便吩咐苏栀晚去取毛巾。
可回来时拿到毛巾,江敛聿却没有第一时间擦干净自己身上的奶油。
而是将江梳梳一把拢入怀里,耐心又体贴地将她身上的奶油先一步擦干净。
苏栀晚正要入座,江梳梳的闺蜜团突然将一大堆沾满油渍的烧烤材料塞进她怀里。
“阿姨,麻烦你收拾一下这里。”
“你这保姆怎么当的?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没看到这儿都乱成一锅粥了吗?还不赶紧处理一下。”
“我们的主菜什么时候上啊?”
......
油渍浸入苏栀晚的白色上衣。
她狼狈地站在那里,下意识看向江敛聿。
她以为他好歹会说一句——
她不是保姆,是我妻子。
可他却头都没抬,只是专心致志地将江梳梳身上的奶油擦干净。
连指甲缝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