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午睡起来又去湖边步行时,府里的各处都知道她这半日里干了些啥事。
院中的人做了什么,江宛若并不关心,她一日几次过去湖边转悠,不是有多喜欢这湖,实在是无事可做,只能出去散步。
才进府一日,江宛若就体验到一种活动范围受限制的憋屈。
在这古代没有网络、手机、电视,日子本就难熬,在大治县的时候还好,她想去哪就去哪,基本上每日都要去外面野一圈。
有时去茶楼听人说书,有时在街边看看热闹,有时去集市买些新鲜食材料折腾些好吃的好喝的,看到好的面料就折腾着做新衣裳,想去田间见识乡村生活也是说走就走,爬山采个野果、捡个蘑菇的也没有人拦着。
如今一个月只能外出一次,还要打着去看江恒的名义。
日子难熬啊,得想些办法把这日子混下去。
冬日天黑得早,江宛若吃晚饭时屋里就要掌灯了,饭后便吩咐人备水给她泡澡,她自己就在院子里转悠着消食。
从她爹出事后,她日子就过得有些随意,今日看到那大浴桶和那些五花八门的浴洗用品,就决定好好泡上一回,撒上些干花瓣,弄成像古代宫廷戏里的贵妃出浴那样。
在这大历朝生活了十七年,她之前还真没有想起要这样玩。
沐浴的水很快准备好,她泡在浴桶里享受着别人的洗头,搓背服务,很是惬意。
不错,又找到了一种享受生活的乐子。
她这一泡就泡了两刻钟,丫头们可能也是临时提起来近身侍候的,并不算熟练,有些没有章法,也有可能是没有适应她,她不断的指使人做这做那。
等她从水里出来,又指使丫头们往她身上抹润肤的油,帮她拧头发上的水,修脚趾甲。。。。。
虽然句句都要人提点,多教几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