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二夫人知不知锦枝堂里的真相,估计跟老太太以前一样,只知其一其二,不知其三,毕竟三爷和三奶奶将自己院中的事捂得紧,夫妻二人在外人面前又演得挺好。
江宛若这天上午跑了许多地方,买了好几大包东西,到了午后就让郭琪先带嬷嬷回了小院,她自己又去茶楼听了一出书,喝了半下午的茶。
回到小院的时候差两刻钟就到酉时,换了衣裳不久徐桉就到了。
江恒身体并未完全恢复,与徐桉又不熟悉,交谈的不多,简单的用过晚饭后就回府。
回到府里时已经是万家灯火,进了大门徐桉就独自走了,宛若留在后面让人把她带回来的东西搬到春枝院。
出去一天回来,自然还要到主母院中回禀一番。
跟早上一样,没有见到主母许氏,只有宋嬷嬷出来与她说话,让她早些回来歇息,少夫人今日累了已经歇下。
宛若不去分辩宋嬷嬷话里的真假,快步回到自己院中时,大丫头春风就来请示,她带回来的那几大包东西如何安置。
在外面逛了一天,江宛若感觉到很累,午觉都没有歇。只让人把东西放在书房,她明天再处置后就准备洗漱歇息。
睡一觉醒来,屋子里有人影走动,睁眼一看就见徐桉站在屋里,身上穿着寝衣,一时分不清是啥时辰。
“醒了?”徐桉见床上的人翻身揉着眼睛。
“三爷,啥时辰了?”
“差两刻钟亥时。”
才晚上八点半,她还以天快亮了,到了这人起床的时辰。
徐桉灭了灯上床,对他来说,这漫漫的长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