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真心为想过自己儿子吗?这些年来,儿子一直憋屈不得劲,这才得了一个喜欢的人放纵两天算什么事?”
春花嬷嬷再不敢劝,说实话她心里也不欣赏二夫人的为人,典型的欺软怕强,遇事不立,商户人家出身的就是差了些。
她自认为带了大笔嫁妆,敢在出身低的老太太面前来阴阳怪气,却不敢去出身高门第的儿媳妇面前多说一句话,如今出身低的江氏才进门两天,她就又想摆婆婆的威风。
即使想摆婆婆的威风,她也是前怕狼后怕虎,想直接训斥江氏,怕惹本就与自己不亲的儿子不喜,又怕老太太护着,这才来老太太这里探口风,或者还想借老太太的势,狐假虎威一把。
“老太太别气了,她还是不敢公然违抗你这个婆母的,行事之前不也是先来探你的口风了,不敢对江姨娘咋样的。”
“谅她也不敢。”
春枝堂有老太太的人,老太太又何尝不知道院中发生了何事。
春花心里总觉得,这一回老太太会把这三孙子的事管到底,什么时候该管什么时候不该管,她老人家心中有数。
老太太多年不过问府里的事,前些日子因为三爷要纳江氏进门,才让人对锦枝堂的事情多探了探。
这一探可不得了,那三少夫人身体弱是真,孩子不易上身也是真,可这些年三爷很少近她身,一近身她就要病好久也是真。
是个人一听这事都会觉得其中有蹊跷,可又打听不出夫妻不睦的原由。
据说如今三爷逢五的日子还是歇在许氏房里,却是很久都没有叫水了,三爷过的这是和尚的日子。
许氏这些年把院子里事管得妥妥贴贴,外面该张罗的事,替三爷张罗得很好,更没有与不相干的人来往,行事有方,看不出有任何不妥。
可在这事上,老太太就是觉得自家孙儿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