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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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3-11 17:49:00
  • 最新章节: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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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是作者“明月落枝”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薛星眠苏屹耿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却还是没心软,将剩下的药汁悉数倒进女人嘴里。
薛星眠就是被这一股子苦味儿给刺激得睁开了眼。
她勾着身子,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苦得想吐。
等吐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趴在人身上,胸口压着一条玄墨色的金丝云纹锦袖。
她愣了愣,视线一寸寸往上,果然看见一张熟悉的俊脸,以及那双黑沉沉的凤眸。
“阿兄,你怎么——”
她反应过来,忙坐直身体。
目光落在男人被她弄脏的衣物上,登时又涨红了脸。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嘴里太苦了……碧云,快,拿帕子。”
“是。”
苏屹耿接过碧云递过来的帕子,心烦意乱地擦了擦她吐出的秽物。
碧云想上前帮忙,但想到世子向来不近女色,身边连个得用的婢女都没有,又尴尬地止住了动作。
苏屹耿起身,回头瞥薛星眠一眼。
小姑娘瑟缩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红彤彤的,不知是烧的,还是羞的。
他多少有些不太喜欢她的这些小手段。
以前便隔三差五想法子引起他的注意。
这不过一两日,又是落水,又是发烧的。
她一个姑娘家,才及笄,心思却这样活络,不是什么好事。
苏屹耿眸光黑了黑,带着些冷意,“你既然醒了,应当没什么大事了。”
薛星眠只恨不得苏屹耿赶紧走,“阿兄,我感觉自己好多了,这会儿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那就好。”苏屹耿淡淡的看向她。
薛星眠被男人如有实质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
良久,苏屹耿才提醒,“薛星眠,你年纪越发的大,我到底不是你亲兄,日后生病发烧这样的小事,莫要再闹到我面前。”
薛星眠的脸色,瞬间便白了。
“我……”
她想说她没有故意闹到他面前。
但想了想,又认命道,“好,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苏屹耿淡漠的“嗯”了一声,又吩咐碧云好好照顾,然后将帕子随手往那熏炉上一扔,便离开了这间闺房。
薛星眠松口气,喉间还溢满了那风寒药的苦涩。"

这会儿停了雪,可山上仍旧寒凉。
他站在偏殿门口,偏头往里面望去。
只见薛星眠跪在薛将军夫妇牌位面前,单薄的背影,倔强、清冷、又孤寂,带着一说种不出的距离感,让人生出难以触碰的情绪。
好在她今儿虽然生了气,但还是乖乖在等他。
他心下稍安,走进去。
殿内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有些是无主孤魂,有些是外乡流落的异客。
薛氏夫妇跟他们都不同,他们当年战死沙场,尸首被敌军掳去,尸骨无存。
牌位供奉在此,不少百姓也会前来拜祭。
他走到女人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时辰不早了,该回府了。”
听到男人熟悉的低沉声音,薛星眠惊诧地回过头来,对上苏屹耿那双温和的冷眸,身子不觉紧绷起来,“阿兄,你怎么还在这儿?”
苏屹耿皱眉,难道她不是在等他?
薛星眠想起江氏总是耳提面命苏屹耿要对自己好一点儿。
想着,不管怎么样,名义上他也是她阿兄。
他想带自己回府,不过是要向江氏交差罢了。
她这会儿也没多想,便垂眸客气道,“阿眠今夜想留下来陪父母和兄长,阿兄慢走。”
薛星眠的话,让苏屹耿脸色有些难看。
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沉沉,仿佛暴风雨前来的夜。
可薛星眠还是不明所以。
苏屹耿不是不喜欢自己么,他走就是了。
她这一次,没有再求他陪自己了啊。
苏屹耿眯了眯眼,“你若不走,我当真自己走了。”
薛星眠乖巧道,“阿兄请便。”
“薛星眠——”
薛星眠抬起头,见男人目光发冷,手指蜷缩更紧。
从前她总是盼望着跟他在一起,如今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叫她难以煎熬。
她咬了咬唇,恭敬道,“那我送阿兄出去。”
苏屹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清隽的脸上满是冷戾。
薛星眠只当没看见,沉默着将人送到殿门口。"

“那便有劳母亲与两位婶婶了。”
董氏客气,笑得谄媚,“这有什么好麻烦的,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苏屹耿转眸,有些意外,今儿的薛星眠竟一言不发。
小姑娘一直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也不知道垂着的那双杏眼,有没有流着泪。
不过,他也不是很关心一个小姑娘的想法。
在母亲院子里坐了一会儿,便提步离开去了书房。
薛星眠等人一走,才轻轻松口气,微微抬起头来。
她认亲宴的日子定得差不多了,董氏和柳氏也起身告辞。
……
从秋水苑出来,苏屹耿已经去了书房。
谢凝棠在风雪里追了几步没追上,拢了拢身上的狐裘,站在原地。
苏清挽着她的手,姐妹两个一起走在最后,“棠姐姐,你刚刚是没看见薛星眠的脸色。”
谢凝棠没什么表情,“她什么脸色?”
苏清笑,“她的脸都快黑成炭了,你没见她今儿一声不吭,什么话也没说么?怕是一会儿回栖云阁哭鼻子呢。”
谢凝棠扯了扯嘴角,“你们都说她喜欢世子,真的还是假的?”
苏清挑眉,“当然是真的,她从小来侯府,最粘的就是大伯母和世子哥哥,后来长大了,天天给世子哥哥送吃的,还送手帕送香囊,送衣服鞋子,真是没见过哪个姑娘家这么不知羞的,我还能不懂她的心思?她一个孤女,就是想攀附世子哥哥,以后好在咱们永宁侯府当家做主罢了。幸好她看中的是大哥哥,这要是看中我家哥哥,那我不得倒大霉,摊上这样的嫂嫂。”
苏清一母同胞的哥哥,名唤苏迈,在侯府齿序第三。
这段时日回永洲老宅办事儿去了。
谢凝棠不知怎么的,便想起那日在苏屹耿的书房,看见他披风上被人缝补过的一角。
一看就是女人的手笔,还是个绣工不太好的女人。
“那世子哥哥,喜欢她吗?”
苏清想也不想道,“不喜欢,而且很厌恶。”
谢凝棠心情稍微好了些,“我看薛星眠不像是喜欢世子的样子。”
苏清轻哼一声,“不过是她装出来的罢了,姐姐刚来,还不知道她手段心机多着呢。”
谢凝棠不觉得薛星眠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只是她的性子的确很文静。
虽然生了一副好容貌,但如果不仔细去注意,会发现不了她的情绪。
但她都主动认江氏为母亲了,她对苏屹耿,当真有男女之意吗?
她左思右想,心绪纷乱。"

苏屹耿意味深长地打量薛星眠一眼,果然,还是那个爱撒谎的小姑娘。
怀祎郡主撒娇道,“世子哥哥,你多带几本罢,让府上的姑娘们都看看。”
薛星眠不是看不出苏屹耿对自己的嫌弃,她不愿与他们多接触。
早早从堂内出来,接过婆子递来的青竹伞便一头扎进风雪里。
“阿眠妹妹——”
就连身后苏迈唤她的声音也没听见。
……
“你叫她做什么。”
苏誉拢着藏青色大袖,慵懒地立在廊下,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
苏迈顿住脚步,转过身,唇角微微一抿,露出个温和老实的笑,打眼看去,仿佛一个十足的好弟弟。
苏誉看他一眼,一双眸子冷冷的,打心底里瞧不上三房,“祖母还有话要问你,叫你回去一趟。”
苏迈恭谨道,“那我先进去回话了,大哥二哥慢走。”
苏誉“嗯”了一声,这才侧过头,看向站在廊下一言不发的苏屹耿,“大哥在看什么?”
苏屹耿脑子里回想起薛星眠刚刚对祖母说的话,这会儿眯起深邃的眼眸,看着薛星眠逐渐远去的背影,不多时,便收回视线,“没什么。”
苏誉凑过去,“我同大哥一块儿走。”
苏屹耿乜他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苏誉也就厚着脸皮跟在男人身后。
厚厚的清雪覆盖在青石板的小路上。
两人走过,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北风呼呼的刮着,大雪扑在人面门上,刀刮一般。
“这薛星眠——”苏誉咂摸着唇,“最近好似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这会儿怎么可能先走?
定要在大哥面前讨好一阵才肯离开。
如今那头也不回便决绝离开的模样,倒让人高看几分。
苏屹耿有些兴趣,“哪里不同?”
苏誉道,“只是我的感觉,之前这时候,她不是老在大哥的明月阁晃悠?我看她好几日没去过明月阁了。”
苏屹耿脚步停了停,想起今儿镇国寺里,小姑娘流着泪对他的那番控诉。
他其实没怎么将她的话和眼泪放在心上。
毕竟打小,薛星眠胆子都不算大。"

可怜丫头碧云陪着她,被流放至此,老宅破旧,苏家不肯修葺,仆妇们对她这位首辅夫人多有懈怠,族中旧老,更是欺辱她无依无靠,在这乡下偏僻之地,对她各种折磨侮辱。
碧云竟因过年想亲手为她煮一碗阳春面,被老宅护卫残忍打死。
平日里衣食短缺,炭火不足也就算了,没想到她生了病,老宅也不肯请医延药。
原不过是个小小的风寒,拖延至今,已成了咳血的绝症。
说是绝症……其实薛星眠心里也清楚。
不过是苏屹耿,容不得她,命人给她下了狠药,想要她悄无声息的死罢了。
可她这条贱命,苟延残喘,至今不死,碍了他的眼。
所以,他等不了了,要派人来杀她。
薛星眠悲从中来,咳得嘴角渗血,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咳咳……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婆子见薛星眠执迷不悟,一声轻叹。
“夫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大人如今已是内阁首辅,容不得你一个孤女玷污他的名声。”
薛星眠回过神来,嘴角含着一抹苦笑,眼底那抹光竟有些涣散了。
领头的婆子摇摇头,见她仍旧不肯签下和离书,给左右递了个眼神。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用绳子将她死死捆住。
可她连挣扎的心气儿都没有。
见处理得差不多了,来人沉声下令,“既然夫人不识时务,那就别怪大人心狠无情。”
那几道身影快速离去。
冲天的大火很快在这破落的小院儿燃烧起来。
薛星眠心如死灰,缓缓闭上眼。
火舌红亮,卷过她身前那一封封家书。
那些白纸黑字,皆化作一片片灰烬。
风一吹,便似老天下了一场黑雨,在为她这一世的痴心错付悲鸣。
……
“姑娘,快醒醒。”
薛星眠猛地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眼前水榭阁楼,花团锦簇,漫天飞雪,仿佛仙境。
可她不是死在火海里么?
苏家早去信来说苏屹耿要与她和离另娶,是她死活不肯答应。"

谢老夫人是个老人精,也笑了笑,接过江氏的话,对薛星眠道,“你若称她做娘亲,日后可就是我们永宁侯府的姑娘了,与你的世子哥哥,也就成了兄妹,大家和和气气一家人,可别生出什么龌龊的心思来。”
老夫人的话,薛星眠岂能听不懂?
她嘴角含笑,语气认真,“阿眠心中,从来都只将世子当做阿兄,别无他念。”
真是好一个别无他念。
苏屹耿黑眸微眯,神情越发冰冷起来。
在场诸人的视线密密匝匝都往薛星眠脸上看去。
怀祎郡主也许还不清楚,但这府上其他姑娘谁不知道薛星眠自小与世子是睡大的。
后来长到七岁,才分出自己的院子。
分了院子,她也经常往世子的院子跑。
谁都能看出来,薛星眠喜欢苏屹耿,长大了想嫁给他为妻。
可她现在在说什么?
认江氏做母亲?
真改了口,认了亲,日后她与苏屹耿便再无可能。
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大家又齐刷刷看向坐在最前方的苏屹耿。
男人岿然不动,侧脸立体分明。
一双沉酽淡漠的修长凤眼,仿佛深渊一般,叫人望不到底。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只有苏屹耿自己清楚,在薛星眠提出要认他母亲为娘亲时,他心头隐隐闪过一抹不悦。
为何不悦,他没有深想。
只当这几日冷落了她,薛星眠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是小女孩儿的把戏而已,他不会放在心上。
可很快,薛星眠便满怀欢喜的对江氏叫了一声,“娘亲!”
江氏不知该不该答应,笑容尴尬。
苏屹耿也没想到她竟是认真的,剑眉紧蹙,眸光一深。
薛星眠眼眸晶亮,又认真唤了一声,“娘亲,日后眠眠便是娘亲的女儿了。”
谢老夫人这才正眼瞧了薛星眠一眼。
以前只当是个蠢笨的,今儿一看,原来是个聪慧的。
她肯主动提出做江氏的女儿,绝了与苏屹耿成婚的可能,她这个做祖母的,自然高看她一眼。"

不过,苏迈从老宅回来,又不是专门给她买的东西,每个院子的姑娘都有,她不接下也说不过去,便扬起个柔软的笑脸,对男人道,“多谢三哥哥。”
苏迈被这一笑晃了眼,嘴角抿了抿,笑道,“不用谢,你喜欢便好,若用得不错,我那儿……还有,到时都给你送来。”
寒风呼啸,薛星眠眨了眨乌湛湛的大眼睛,没听清男人说什么。
苏迈却垂了垂眼睛,“那什么,阿眠妹妹,三哥先回去了,妹妹早些歇息。”
说完,人已经转了身,逃也似的从她眼前消失。
碧云兴冲冲地凑过来,看清那装着香膏的精致瓷盒,上头的花纹是并蒂莲的,画得很是精美,笑眯眯道,“三公子还挺有心的,知道给姑娘也带一份礼物,比四姑娘不知道好多少倍,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怎的人与人之间差距这般大呢?”
薛星眠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手里的瓷盒上,“他做事一向极妥帖,又怎么会忘了我?”
整个苏家,对她还算不错的,除了大房的江氏苏蛮等人,便只有苏迈了。
他好似一直真心实意将她当做妹妹看待。
虽然他自己和两个哥哥比起来,没什么出息,文不成武不就。
但性格很柔和,不会总是冷冰冰的睨人。
偶尔见她哭了,还会给她带糖块儿和果脯吃。
不过,苏清占有欲强,不喜她的亲哥哥对自己这么好,总是同她大吵大闹。
后来发生了件事儿……她与苏迈便疏远了起来。
上辈子,她与苏屹耿成婚后,苏迈便离开了东京,去外地做官。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东京的,总之在她临死前,没再听过他的消息。
想必是外放做官时,与自己心仪的姑娘成婚生子了。
他这样的性子,值得一个好姑娘。
薛星眠收回神思,这几日她身子都不大舒服。
重活一世的这具身体虽然年轻,可落了两次冷水,再强悍的人也受不住,更何况,她还是个娇嫩的女儿家。
薛星眠谨记着自己在永洲老宅那几年病体沉疴的模样,发誓此生不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她将身上的披风拢紧了些,捧着手里的瓷盒进了屋中。
苏屹耿送的提盒仍旧搁在原地,安静又带着些寒意,同它的主人一样。
碧云收拾完,走进寝屋,见自家姑娘竟还对着那提盒发呆,挽起唇角,“姑娘想看便直接打开看看,看世子给姑娘送了什么好玩意儿。”
薛星眠嘴角微抿,纤细的指尖将那盒子打开,露出里头的杏仁儿糕。
碧云一怔,忙蹙眉看向薛星眠。
薛星眠本就对苏屹耿送的东西没什么期待,可看见这碟杏仁糕,一颗心还是忍不住地往下坠。
见自家姑娘脸色惨白,碧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向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也狠狠叹了口气,失望道,“世子也真是的……都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知道姑娘不能吃杏仁么,吃了身上便会长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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