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全文+后续
  •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全文+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3-26 17:07: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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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星眠苏屹耿是古代言情《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明月落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全文+后续》精彩片段

碧云替她将狐裘取下来,笑道,“姑娘可还在回味?”
薛星眠一身的寒气,这会儿脑袋还嗡嗡的。
她坐到熏笼上,想暖和暖和身子。
可一靠近,脑子里便是永洲老宅那场大火。
太痛了……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挣扎不了,没什么比那更恐怖。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远离了几步,怔怔道,“回味什么?”
碧云揶揄道,“回味刚刚世子的动作。”
薛星眠嘴角微抿,双手搓了搓自己又热又冷的脸,“我才没有……”
碧云嘿嘿一笑,“奴婢瞧得出来,世子心里不是没有姑娘的,他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姑娘。”
薛星眠目光恍惚,若是上辈子,碧云这般说,她也就信了。
可临死前那种无尽的绝望,到现在还留在她心头。
她想起那把大火,想起那几百封家书,心底只剩下悲凉。
“那你看错了,他不喜欢我,永远也不会喜欢。”
“姑娘,你别这么说——”
薛星眠打断她,“碧云,我头疼,先睡了。”
碧云道,“姑娘不吃晚膳么?”
“没胃口,不吃了。”
薛星眠脱了外衣,躺到了架子床上。
碧云抱着染雪后湿冷的狐裘,眼巴巴的往帐子里瞧了一眼。
不得了,睡在锦衾里的人,模样精致,五官小巧,美得跟仕女图一般,只脸颊透红,额上仿佛冒着热气儿。
她探出手,摸了摸自家姑娘的头,果然又发烧了!
姑娘在侯府身份尴尬,从小到大,生了病从不主动叫人请大夫。
每次都是江氏出面,才能看看病。
小病自然可以熬过去。
可姑娘身子骨弱,昨儿落了水,再这么烧下去,怕是脑子都要烧坏了。
碧云是个没主意的,一时心急如焚,将狐裘挂到紫檀木衣架上,急匆匆出了栖云阁,往江氏的秋水苑跑去。
……
薛星眠睡得极沉,整个人仿佛泡在水里。
一会儿冷得要死,一会儿又热得要命。"

一只玉镯子,实在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一提到年纪轻轻便已当上刑部侍郎的苏屹耿,在场众人无人不肃了神色。
那领头的玄鹰卫看那镯子一眼,手里用了力,痛得曹瑾吱哇乱叫。
“本世子没有!快放开本世子,不然本世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吉庆伯世子。”领头的玄鹰卫嗤笑一声,“既然世子不承认偷了永宁侯府的东西,那便即刻让老伯爷前来为世子做主。”
“别!”
曹瑾瞬间吓坏了,一张脸急得发白。
又不敢承认自己为了偷香窃玉,与侯府三房联手设局。
好在只是偷个玉镯子,于他而言,不算什么大罪名。
回了东京,叫小厮拿银子将他保出去便是。
“不就是个镯子而已,本世子便是看上了又如何?”
领头的玄鹰卫呵笑,沉声道,“带回去,听候府衙大人发落!”
曹瑾只能认栽,狠狠瞪郝嬷嬷一眼。
郝嬷嬷垂着脑袋,什么话也不敢说。
曹瑾又看向薛星眠,心头跟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他早就看上了薛星眠,发誓此生非她不可。
今儿本来好事将要圆满,却被薛星眠一只镯子破坏了计划。
这小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竟有几分小聪明。
他眯起眼睛,心中实在不甘。
此处数间禅房临水而居,旁边就是个天然的大莲池。
那玄鹰卫捆住他的双手。
他佯装跟着他们走了两步,却突然一个箭步回头,直接冲着薛星眠撞过去。
有人惊呼。
“啊——”
“姑娘,小心!”
众人哄乱,形势突变,薛星眠始料未及。
可她此刻就站在池边同那玄鹰卫的头领说话,也来不及躲避。
曹瑾恶狠狠的咬紧齿关,一头将薛星眠撞进莲池里。
“噗通”一声,薛星眠只觉得冰冷刺骨的池水四面八方漫上来,弥漫进她的口鼻。"

抄完经书,时间还早。
薛星眠带着碧云听话的往秋水苑走去。
没想到,才出万寿堂的门,苏蛮和她的丫头小铃铛还在盖着厚厚雪堆的老梅树下等她。
风雪里,薛星眠奇怪的抬起眼睛,“三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
厚厚的兜帽中露出苏蛮那张憨态可掬的小脸,“阿眠妹妹,你可算是出来了。”
她笑吟吟的对上薛星眠询问的眼神,将两个丫鬟丢在身后,挽住她的胳膊,亲亲热热道,“二房的人在,我等妹妹一起去母亲院子里。”
薛星眠若有所思,“二房苏嫣蓉?”
苏蛮瘪瘪嘴,“除了她还有谁?”
薛星眠这会儿想起来了。
江氏生辰宴,她与苏屹耿有了肌肤之亲。
江氏忙着周旋她与苏屹耿的婚事,忽略了二房。
等她反应过来时,二房的苏嫣蓉已经同人私定了终身。
侯府接连出了两桩上不得台面的婚事,江氏难辞其咎,被谢老夫人罚跪了一个月祠堂。
一个月后,江氏生病,病重逐渐不治,不到半年,便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她与苏屹耿的婚期定在后年的春三月。
新婚当晚,江氏便撒手人寰。
那日夜里,她与苏屹耿还未能洞房花烛,整个侯府便红绸换白绸。
以前总有人说她是克星,克死父母兄弟,江氏总会替她回怼几句。
后来,苏屹耿也沉着脸骂她克星。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每次心如刀割,满脸是泪。
可江氏一死,世上再也没人能护着她替她说话了。
薛星眠不敢再想,脚下快了几步。
幸好她回来的是时候,此刻什么都来得及。
“阿眠,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小心雪滑——”
“三姐姐,我们快些去找母亲。”
她要再快些才是。
到了秋水苑,苏蛮上气不接下气。
薛星眠发着高烧,身子沉重,樱桃小口急促的呼出一团团白雾。
透过抱厦外的轩窗,她看见二房柳氏的丫鬟婆子都守在外间,心里顿时一松。"

结果一转头,苏清便给了她狠狠一击,诬陷她将玉佛盗出去当铺换钱。
为此,谢老夫人罚她在祠堂跪了半个月,等她出来时,膝盖都已经麻了。
自那以后,她的腿脚尤其不好,每到冬日,关节刺骨疼痛,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好看。
苏屹耿本就不喜她,而后,越发厌恶。
哪怕在床上,总喜欢抬高她的膝盖,盯着她的足目光灼灼,也会拿她跛足一事取笑。
想起那些痛苦的过往,薛星眠心脏一阵闷疼。
幸好,这辈子她已经规避了许多祸事,少走了许多弯路。
她也一定会保证自己健健康康的嫁出去。
“你这丫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心思呢。”
绕过一道花墙,苏嫣蓉从月洞门内走出来。
她身后只带着自己的丫鬟喜鹊兰香,一身狐裘,主仆几人神色皆一副倨傲模样。
薛星眠打起精神,深吸一口气,露出个浅笑,“大姐姐怎么从这儿过来?”
苏嫣蓉是专门绕了个弯子过来堵薛星眠的,她与苏清姐妹情深,今儿岂能看不出是薛星眠在暗地里害苏嫣蓉,“以前我怎么没看出薛姑娘有这样的手段和心机?”
薛星眠微微一笑,不动如山,“大姐姐,你在说什么呢?”
苏嫣蓉睨她一眼,“那当铺根本不在药铺旁边,你不是恰巧遇到白玉佛,你是故意冲着白玉佛去的罢?”
薛星眠惊讶道,“大姐姐,你怎么知道那当铺所在,难道你跟四姐姐一样——”
“胡说什么!”苏嫣蓉一噎,神色慌乱片刻,又道,“你别转移话题,是不是你在四妹妹耳边放了耳目?”
薛星眠露出个无辜的表情,一双本就水汪汪的杏眸跟覆了一层雾气似的,“大姐姐,我手里就碧云一个忠心的,其他丫鬟婆子哪一个是我使得动的?白玉佛的事儿真是我不小心撞见的,大姐姐若不信,便不信好了,阿眠回房看书去了。”
“你别走——”
苏嫣蓉一把拉住薛星眠,盯着她看了几眼,但很巧妙的掩住了眼底的那抹怨毒之色。
苏清被罚跪祠堂,她这个做姐姐的,怎能不为她报仇雪恨?
她先兵后礼,笑容温软,“好妹妹,姐姐不过说你几句,怎么还生气了?”
薛星眠站住脚,“大姐姐在为四姐姐抱不平,阿眠心里清楚。”
苏嫣蓉哄道,“妹妹说什么话,姐姐刚刚不过是想提醒你日后做事小心些罢了,毕竟日后我嫁了你表哥,便与你成了姻亲,你还要唤我一声嫂嫂呢。”
听到这声“嫂嫂”,薛星眠笑意淡了些,清凌凌的眸子对上苏嫣蓉那双笑吟吟的眼。
她真的很想透过她的脸,看穿她那颗恶毒的黑心。
可苏嫣蓉比苏清还会伪装,还要恶毒百倍。
苏嫣蓉没察觉薛星眠的打量,兀自讨好道,“阿眠,你表哥最近往京中写信了么?”
薛星眠道,“没有。”"

难怪她敢大起胆子在祖母面前提出那样的要求,原来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薛家满门皆战死,只余一个远在边关的舅舅和表哥。
她的婚事,说到底也不过是母亲为她做主。
到时候,她哭着闹着要嫁他,母亲能不为她出头谋划?
想到这儿,苏屹耿无奈地皱起了眉。
他将薛星眠当做妹妹,哪有什么男女之情。
这丫头还是太小了,还没长大。
等她长大,见过外面形形色色的优秀男子,也就不会将心思放在他身上了。
“回来有一会儿了。”
“那……”
薛星眠其实很担心他听见她说的那些话。
可仔细想想,他兴许根本不在意。
“那阿眠便先回屋休息了,阿兄自便。”
看着小姑娘眼底蔓延起来的水雾。
也不知道她这两日是怎么了,看到他总是一副避如蛇蝎,又想哭的模样。
可怜巴巴的,跟当初刚来侯府时一样。
他便是再冷硬的心肠也柔软了几分,伸出大掌,揉了揉薛星眠的发顶。
“天气冷,你昨日才落了水,今日合该在屋里好好休息,别这般冒冒失失的。”
明明苏屹耿动作温柔,眼神也温和。
可薛星眠却还是浑身绷紧,头皮一阵发麻。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苏屹耿勾唇,揪了一下她软糯的脸颊,“回去休息吧。”
薛星眠慌忙点了点头,转身往外小跑。
苏屹耿看着小姑娘慌乱的背影,心情微微愉悦,提脚进了江氏的屋。
……
回到栖云阁,薛星眠捂住胸口,鼻尖仿佛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心里闷闷的有些难过,她缓和了好半天,才懊恼地回过神。
明明已经很想远离他了,为何还屡次三番与他撞上。
只怕他现在还是打心里瞧不上她,觉得她自甘下贱,主动讨好,跟条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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