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叫到银月时,银月看了众人一圈,才说:“我不会玩,姨娘教我,我就玩。”
“当然教你,我们不玩那些高深的,就玩最简单的。”
银月是三爷送过来的人,有事也只会跟三爷说,自然也不会说三爷与江宛若的闲话,这次的事情她最是问心无愧,胆子自然就大些。
于是,银月先被江宛如教会了五字棋,两人越玩越起劲,这让其他几个丫头看着也有些跃跃欲试。
一个教一个,这东西本来就简单,很快几个丫头都学会了玩法,进步飞速。
两天过去,她们便能与江宛若打个平手,各有输赢,在院子外仔细一听,能听到屋子里偶尔传来些欢声笑语。
江宛若的亲戚终于走了,一连下了四天雪也停了下来,院子中的雪被人扫得干干净净。
她又开始在院中转悠,可转来转去还是觉得活动量不够,长久下去只吃不动身体都不健康了,她又没有节食的想法。
于是,她便央求丫头们找来键子和一条绳子,让丫头们陪着玩踢键子,可丫头们玩了一会儿就以有差事为借口跑了。
江宛若知道是她们胆子小,怕在院子里玩踢键子过于吵闹,惹些闲言碎语,便不再强求。
她便自己跳绳,还是上辈子跳过绳,这辈子的活动量少,跳几十个就觉心跳过快感觉要缺氧,只能停下休息好再跳。
这一天下来一共跳了上千个,翌日起来小腿,膝盖,脚踝,肩颈都酸痛无比,走路都失力。
当天晚上徐桉过来了,一连憋了几天的男人想着好好尽兴,大开大合一回,却不料江宛若动不动就吵腿酸腰痛。
听说她是自己跳成这样的,徐桉也不痛惜她,闹得更厉害,反正她是精力旺盛,。
江宛若不是会吃亏的人,力气没有男人大,腿酸得受不了时就又抓又掐又踢,双手双腿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