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视若无睹。
现在我把他当初的冷漠如数奉还,他反倒委屈上了?
我抚上他的胸口,隔着衬衫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轻声开口:“你吃醋了?”
顾言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起头,在昏暗中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狼狈地松开我,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
第二天,我正在市中心最大的奢侈品店里给季宸挑选领带夹,算是对他这几天友情出演的谢礼。
结账时,收银员却递回了我的黑卡,面带歉意:“抱歉,太太,您的卡被冻结了。”
我还没说话,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顾言发来的短信,高高在上:什么时候想明白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妻子,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在那之前,你名下所有的卡都用不了了。
他以为这就能拿捏住我。
他以为我会像原主一样,惊慌失措,失去经济来源后只能卑微地回去求他。
我看着那条短信,不屑地勾了勾唇。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开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