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屿白赠送的礼物,因为许盼月多看了两眼,说了句好可爱,萧屿白就能顺手拿过去递给她,还说:“喜欢就拿去玩,你晚晚姐不会这么小气的。”
就算是约会,许盼月也永远是优先的选项,她只要说一句身体有点不舒服,萧屿白就会立刻抛下姜晚赶去,还要留下一句“盼月情况特殊,你要懂事点。”
姜晚一直都怀疑,萧屿白爱许盼月,但不自知。
那种无条件的纵容、超出常理的偏袒,早已超越了寻常兄妹的界限。
某次,在又一次因为许盼月而被迫取消约会之后,姜晚终于没忍住,试图点醒他。
“你真的确定你只拿盼月当妹妹吗?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心里爱的人,其实是她?”
话音未落,萧屿白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姜晚,你胡说八道什么?盼月就是我妹妹,她身体不好,单纯依赖我而已,我知道你吃醋,但你记住,你虽然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但她永远是我的妹妹。”
他说她是吃醋。
但她知道,她压根就没有因为他偏袒外人而吃醋。
她只是想报恩,试图让他知道他真正的爱人是谁而已。
可他发了脾气,她也就闭上嘴,再也不提。
姜晚约了搬家公司九点到。
因此她起的很早,洗了把脸,扎了个丸子头,换上简单的白T长裤,清清爽爽好心情。
一切都很好,直到见到手机上的陌生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