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托了弟弟的“福”,他才侥幸分得这一刻她给予的温柔。
方才因她关切而升起的些许欢欣悄然褪去,一种更为复杂酸涩的情绪细细密密地涌上心头,缠绕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他闭上眼,眉头似乎蹙得更紧了些。
这回,不只是晕车了。
姜晚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气息忽然冷了下去,还以为他是更不舒服了,慌忙将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脱下,仔细盖回他身上。
“是不是更难受了?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她俯身靠近,温声细语地问,眼里是真切的担忧。
萧砚舟抬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灯光在她眼中落下细碎的光晕,清晰地映照出他的影子。
他觉得她真是哪哪都好看。
蹙眉的样子好看,拒绝的样子好看,为他张牙舞爪的样子更好看。
但最让他无法抗拒的。
是此刻,她眼里只盛满他一个人身影的模样。
这个认知骤然冲散了心底那点因往事而生的酸涩。
那些关于过去、关于另一个人的影子,被她此刻专注的目光彻底烧灼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