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的胃本能地缩了一下,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他此时荒谬得可笑。
她转身回到院中,关上院门。
谢玄寂,爱情的路上,三个人太挤了。
盯着紧闭的院门许久,谢玄寂招来自己的贴身小厮。
“去寻一些稀奇物件每日给夫人送来,尤其是兵法谋略,她尤为喜欢。”
小厮战战兢兢地开口:“大人,我感觉夫人这次真的生气了,她不会离开吧?”
谢玄寂沉默了一刻,坚定地开口:“国师一脉,不可离皇城,沈家已无人,她无处可去。她只是生气了,等我哄哄她就好了。”
惊澜,娶了阿月我此生再无遗憾,以后我一定好好疼爱你。
翌日清晨,国师府内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没人注意两匹快马从后门奔出,直奔城门而去。
看着高高的德胜门,想到五年前她凯旋而归,万人欢呼的场景。如今是万人厌弃的灾星,灰溜溜的像个丧家犬一样。心底的酸涩烫得眼眶发热。
她摸了摸装着父亲尸骨的坛子:“父亲,再看最后一眼吧。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驾!”
“沈将军留步!”一个声音制止了马儿冲出去的步伐。
皇上竟然带着她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那些士兵来送她。他摸着沈老将军的尸骨坛子,老泪纵横。
“老哥哥,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对不住你,你放心,捣乱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又有一辆马车从远处疾驰而来,马车还未停稳,秦嬷嬷就从上面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