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头发短短的,是个小刺猬头。
她前世虽然抑郁,可儿子是她心里唯一的慰藉。
“妈妈,我不疼啦……”
小家伙皱皱眉头,想起什么,连忙道:“妈妈,那个遭天谴的小偷呢?抓住鸟吗?”
“妈妈,你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那个臭小偷,臭狗屎,等着吧!看老纸不把他们抓公安局去!”小团子越说越起劲儿,小表情透着凶狠,像头小狼崽。
林招娣亲亲他的脸蛋儿,温声道:“不能说脏话,不许自称老子。”
“老纸就是老纸!爸爸就说!可威风鸟!我也要说!”程耀撸撸自己的袖子,忽然蹭到伤口,他动作一顿,小眉毛皱得弯弯曲曲。
林招娣:“别动!别碰着伤口!”
小家伙不情不愿地躺回去,他盯着林招娣看了几眼,忽然眼睛瞪大,“妈妈……你……你今天说鸟好多话呀!”
平时他妈妈都不怎么搭理他的,有的时候确实疯疯癫癫。
可现在却像个正常人。
林招娣:“妈妈好了,你别担心。”
“真哒吗?那妈妈再也不是疯婆子鸟吗?”
林招娣:“……妈妈不是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