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哼哼两声，用小脸儿贴他的脸，被胡子扎了也不嫌弃，“爸爸~我就是你的宝贝儿纸……你说的嘛~”

“老子什么时候说了？！”

“哼！有一次村里有人跟我打架，你帮我揍他，还说我是你的宝贝儿纸，谁也不许欺负我~”

程冬：“……老子随口说的，你也信。”

“哼！我当然信！爸爸就我一个小娃！我就是你的宝贝！”

不管爸爸骂他还是揍他，爸爸都是他的爸爸。

爸爸给他吃给他喝，给他买帅气的衣服，买零食，买奶粉，爸爸跟妈妈一样，就是最好的！

程冬粗声粗气道：“乖乖趴好，别晃悠！”

“哦！”

林招娣在一旁听着，眼底露出浅浅的笑来。

男人确实是有点刀子嘴豆腐心，他对孩子是真没话说。

不然家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玩具，新衣服和零食。

林招娣踮着脚尖给小团子扯扯衣裳。

小家伙是真的被程冬捧在手心里照看的啊。

她目光不知不觉落在男人坚硬的侧脸上，努力忽视他半张脸的胡子，其实他也没那么丑。

小团子一张小嘴儿是真闲不住，过了一会儿又扭着小脑袋跟林招娣说话。

“妈妈……我是不是也是你的宝贝？”

“那当然了！你是我唯一的宝贝！”

“嘿嘿嘿……我有点不好意思呀……”

小团子脑袋贴着程冬的脑袋，藏着自己的小脸儿，咕哝道：“你们都好爱我哟。”

程冬：“……行了，别给老子说酸话，听得牙根都痒痒！”

林招娣：“你别说崽崽！他说的话我可喜欢听了！”

“不知道有什么好听的……”

“爸爸，就是好听嘛……我还要说！我爱爸爸妈妈！爱爸爸妈妈呀！”

他软乎乎的小奶音在山涧里回荡。

林招娣和程冬心口都在发烫。

“哇！我看见菌子鸟！”

“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