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拍了一把他小屁股,“什么疯婆子?你妈你也这么说?这嘴巴怕是不想要了?”
程耀捂捂小屁股,“我……我……错鸟……”
程冬盯着林招娣看了几眼,将黏在怀里的小崽子放在向阳身边,“乖乖坐着吃饭,今儿晚了,明天再去给你讨公道。”
“哦!好!”
程冬是饿狠了,大口大口喝汤啃猪蹄儿,动作那叫一个粗鲁。
瞧着像是山里来打劫的悍匪。
林招娣看得想哭,要是说跟他离婚,这男人会不会一气之下一巴掌扇死她?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哆嗦。
原本离婚这事她是已经做好准备的,可还是低估了自己对男人的恐惧。
太久没见,本以为已经不那么惧怕了,可如今近距离瞧着他,看他宽阔的脊背,高大的身量以及凶神恶煞的面庞,离婚这话她是一个字都不敢放……
不过好在结婚后,这男人没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比如跟他干那生娃的脏事儿!
而且男人时常出门,一年有一大半的时间不在家,想想其实不离婚,暂时忍忍好像也行。
“爸爸,我好想你哦!你下回出门阔不阔以带上我跟妈妈呀?”程耀小嘴巴油汪汪,腮帮子鼓鼓地,还不忘诉说自己的想念。
“以后老子不走了!天天陪着你们,老子不在,你们两个没用的,净叫人欺负了!”
林招娣猛地抬头,表情呆滞。
“妈妈!爸爸不走鸟!太好啦!”
林招娣嘴巴张了张,可她一个字儿也说不出。
程冬瞅她一眼,啧啧嘴,“看给你激动得,还喜极而泣了,有这么想老子吗?”
林招娣摸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流了眼泪。
呸!谁喜极而泣?她这是伤心欲绝!
吃了饭,向春生来接向阳回家,向阳离开时怀里还抱着程冬给他买的一袋子牛奶糖和一个玩具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