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拼命朝她肚子撞去,甚至用指甲抓挠。
可妈妈脸上没有一丝痛苦,反而眼神怨毒地盯着怀里的骨灰,自言自语,
“贱蹄子,死了都不安生,还想克我儿子!”
“幸亏我提前留了一手,等我把你骨灰镇压在西山的八卦井里,看你还怎么作妖!”
终于,包裹我的羊水破了一个小洞。
我看到希望,拼命撕扯,掏开一个拳头大的出口。
羊水顺着妈妈大腿流了下来。
她瞬间慌了,
“不是还没到预产期吗?”
“肯定是那个小贱人,惊到了我儿子!”
“儿子你再坚持一会儿,等我处理了那个贱蹄子,咱们就去医院!”
说着,她竟想用我的骨灰堵住破了的羊水。
我使出全身力气往外钻。
幸亏待在她肚子里的这几个月,我拼命补充营养,身体素质比上一世好很多。
妈妈最终敌不过我,下身见了红,被救护车拉走。
爸爸爷爷奶奶和其他亲戚也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