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要离开了,也没有什么可以留念的。
他回到了家,推开房门才发现自己原本的房间被改装成了画室。
而就在这时,简希和傅云深回来了。
“云深要开始创作第七幅画了,你是他的灵感源泉,住地近点更能激发他的灵感,你的房间光线最好,就改成画室了,最近委屈你先住客房。”
傅云深也识趣地走了过来,装模做样地拉住程述白的手臂,“述白哥,你放心,这副画我一定会带上你的署名的。”
再次面对这两人,程述白一点应付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默默地将手从傅云深手中抽开,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随便。”
傅云深顿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而简希也显然是一愣,她原本以为程述白又要闹好久,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就这么答应了,他答应地那样轻松,反倒是心里不是滋味。
程述白收拾自己的东西来到客房,默默收拾着行李,既然决定要走了,他也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
门响了两声,简希走了进来,许是察觉到气氛有些冷淡,她先开了口,“朝南的房间已经在装修打扫了,不会让你在客房住很多天的。”
“嗯。”程述白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对了,你父亲已经成功竞标到城北的地皮,简氏作为合作商也进行了三个亿的资金扶植,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程述白的手终是一顿,他终于明白在简希的眼里,这场婚姻从头到尾不过是等价交换。
他转头平静地看着简希,眼神中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如果当年傅云深没有出国,你会跟我结婚吗?”
简希的脸上闪过片刻的迟疑,她没有直接回答,“述白,做这种假设没有意义。”
而在简希的回答中,程述白知道了她的答案。
“小姐不好了,傅先生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