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她仰起脸看他。
她那双被辣油刺激得通红、水光潋滟的眼睛,还带着几分慌忙揉过的痕迹,在萧砚舟看来,分明就是刚刚哭过,还强装坚强的证据。
萧清瑶电话里说的“晚晚难过极了”瞬间坐实。
一股尖锐的心疼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怒火撕咬着他的理智。
萧屿白,他怎么敢?
姜晚早就不是他的女朋友了。
他有什么资格,又怎么敢对她说如此轻蔑伤人的话?
是萧家没把他教育好,才养成了他这么傲慢无礼不尊重人的性格。
一股想要立刻将对方撕碎的暴戾之气在胸中翻涌。
他恨不得现在就让人断了萧屿白所有的后路,让他为她的眼泪付出百倍代价。
可更多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心疼。
看着她微红的鼻尖,湿漉漉的眼睛,想象着她独自一人承受那些混账话时的委屈。
萧砚舟只觉得呼吸困难。
是他来得太晚了,才让她一个人难过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