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瓶沉甸甸的洗发水沐浴露滚了出来。
她正要去捡,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先一步伸了过来,轻松地将它们捞起,整齐地码在一旁的矮柜上。
“谢谢。”姜晚轻声道。
“不客气。”萧砚舟应着,目光并未在她那些瓶瓶罐罐上停留,十分守礼地转身去搬另一个重物。
整理接近尾声时,姜晚从一个箱子里翻出一个略显陈旧的圣诞玻璃雪球。
球体上蒙着一层薄灰,但依然能看清里面那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小人。
她微微一愣,这是萧屿白第一年送的圣诞礼物,她忘记扔了。
那时她正体验学校免费的芭蕾舞课,萧屿白送了这件应景礼物。
还说:姜晚,你跳舞就跟这小人一样,手脚不灵活。
萧砚舟正好搬着一个空箱子经过,唇角微扬:“这个好有童趣,现在还能转吗?”
“应该吧。”姜晚笑了笑,下意识转了下按钮。
却没有反应。
“给我看看,说不定我能修好。”
萧砚舟很自然地接过雪球,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