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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刚出口,他心底便蓦地一软。

目光掠过她那双平静的眼睛,他忽然再笑不出来。

住在雪山上的姜晚,当年就是靠着这样复杂的交通方式,孤身一人,拖着行李、踩着坎坷,一步一步从雪山之上辗转至京市。

她没有说过曾经吃过的苦,但他有脑子,想象的到。

那些画面像突然撕裂的缺口,呼啸着涌入他的脑海。

寒冬里的末班车、四处托人情才坐到的摩托车、一身疲惫还要爬山、头发覆上了厚厚的白雪。

她曾艰难却坚持着穿越偏僻与寒冷,走向他如今习以为常的世界。

他喉头微动,几乎想收回刚才那句轻飘飘的玩笑。

她走过的路那么长,而他却只是站在路的尽头,轻松地说着“别有风味”。

他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

他想踏过她曾走过的每一段路,想去挤那摇晃的班车,想在寒风中等待一辆不知何时会来的摩托车。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触碰当年的那个她,才能稍稍分担那些早已逝去的艰难时光。

他要走进她的世界。

到了汽车站,萧砚舟提议先吃午饭,不然怎么抗的过7小时的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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